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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李长愿醒来去巽芳斋找两个哥哥一起用早膳,李长留便笑着主动提起昨日的事。
李长愿原本也是这个意思,可与李盛相认之后,得知兄长与奚家的过节,担心接亲生父母到京城,非但不能尽孝,还会带累了他们,只能暂且压下这个想法。
没想到,李盛却主动提起了。
李长愿惊喜地看着刚进门的李盛,瞪大眼睛问他:“奚家那边,哥哥都解决了?”
李盛本来打算亲口和李长愿说明,没想到却被李长留这个大嘴巴抢了先,笑着点头:“奚家的事虽有些棘手,却也处理得差不多。更何况,李清妍都已经认祖归宗,总不能叫我的亲妹妹还流落在外吧?”
听他说这话,李长留就不愿意了,又拉着李盛掰扯起留不留落在外这种字眼。
两人相识这么久,关系十分融洽,却没少为妹妹到底和谁更亲这种事情争吵。
李长愿好不容易把两人劝开,连忙转移话题,看着李盛问道:“哥哥什么时候派人到杭州接人去?人手够不够,可要我这边派些人去?”
这点事情,李盛自己还是可以办妥的,笑着说道:“放心,我已经安排好,让父亲和母亲随镇远镖局车队进京。镖局的镖头与我有几分交情,买车跟着他们的车队,在路上也能有个照应。”
得知李盛已经安排好,李长愿也就放下心来,回到金梧巷之后,便吩咐吴嬷嬷收拾出两间供父母和哥哥住的院子,又让吴嬷嬷到牙行挑了几个麻利的下人,就等着二老进京便迎他们住进金梧巷里来。
长兴侯府对李长愿毕竟有养育之恩,这么大的事情,李长愿当然也没刻意瞒着,找了个长兴侯在家里的日子,把人都叫来荣庆堂,把这件事情当众说了。
长兴侯倒是没什么意见:“接他们进京也好,正巧把当年的事情说开,若真是他们故意把两个孩子弄错,侯府自不会放过他们!”
李老夫人闻言也点了点头,她是看过李长愿递上来的册子的,也通过李长留隐隐知道李盛便是李长愿的亲生兄长。
笑着拉了李长愿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到底是亲生父母,自然应该接进京来。我看李盛那孩子就相当不错,能养出这么个孩子的夫妇,想必也不是个坏的。倘若当年的事是个误会最好,这样一来,咱们侯府也算多了门亲戚。”
话音落下,长兴侯还没说什么,李清妍的脸色当场难看了起来。
萧氏最是心疼女儿,当即冷哼了一声:“母亲这话说的也忒简单了,要知道就是咱们侯府出去一个得脸的下人,也比那小地方的大人物得脸。本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如何能强掰到一起?依我看还是少来往的好,免得沾了那穷酸气,回头洗都洗不干净!”
李老夫人哪里知道萧氏又是犯哪门子的病,直接把人赶了出去,又拉着李长愿叫她少与萧氏计较。
倒是萧氏一出门就派人叫来了陈二娘,把刚才荣庆堂的事情同她说了。
没过一会儿,陈二娘便抱着一小个包袱出了侯府,直接来到京城的镇远镖局找来自己的侄子陈兴波,直接把包袱往陈兴波怀里一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