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李长愿也不生气,冷冷地看着她:“李清妍,上回我来这里问你和李翰林是什么关系,你当时同我怎么说的?别告诉我,不过短短几日而已,你就忘了个干净。我已经给过你机会,既然你还不肯说实话,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说罢,便起身带着侍书转身离开。
李清妍烧了满腔的怒火,顿时被一盆冷水当头泼下!
她只当李长愿是来嘲笑自己的,谁知道李长愿来这里居然是为了李盛而来。
想起昨日李盛为了鸿运酒楼的事,还特地借口来侯府斥责了自己一顿,李清妍心里顿时就没底起来,慌乱地抓了几下才握住兰琴的手。
兰琴只见李清妍的脸色,极快地由红转白,连脚步都有些虚浮起来,吓得连忙扶住李长愿的手臂,担心地问道:“姑娘没事吧?”
“兰琴!”李清妍回过神来,盯着兰琴的眼睛,脸色慌张地问道,“兰琴,你说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才说出那番话来?难道说,昨日哥哥与我们说话,被她听了去?”
兰琴一半是被李长愿吓的,一半是被李清妍吓的,哪里有空去想昨天他们和李盛说话时,到底有没有人在一旁偷听?
还是李清妍使劲地摇了摇她,兰琴才回过神来。
刚缓了过来,就听李清妍急急对她说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找人去问一问,看看李长愿到底在发什么疯?!”
兰琴不敢怠慢,连忙跑去把还在睡梦中的陈二娘叫醒,陈二娘毕竟在侯府有些日子了,萧氏又十分信任她,手里头还算有些人脉,不出一会儿就把昨天在鸿运酒楼前,晁柏是如何拦住李长愿,李盛又是如何替李盛远出了头的事说了一遍。
听完这些话,李清妍的脸色顿时变了,立刻问陈二娘:“奶娘可知道李长愿去了哪里?”
“这……”陈二娘压根不知道李清妍这到底是怎么了,忐忑地看着李清妍道,“奴婢听门房的人说,她离开侯府时随口说了句,在昼锦坊的飘茗轩约了人。也不知约的什么人,走的时候神情挺急的。”
话还没说完,李清妍就“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脸色焦急地大步向外走去。
陈二娘被他吓了一跳,看向一旁的兰琴问道:“姑娘这是怎么了?什么事这样着急?”
李盛的事兰琴也不好和陈二娘多说,着急忙慌地追上去,丢下一句话的:“陈娘子以后就知道了,奴婢这就追着姑娘去。姑娘刚才问陈娘子的话,陈娘子可千万不要和别人说!”
陈二娘哪里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听兰琴这么说也不敢声张,只能留在明珠阁等李清妍回来再问清楚。
洒金桥大街的路边,看着长兴侯府的马车一路风驰电掣地消失在洒金桥的另一端。
李长愿才推开马车门,对着站在车下的侍书道:“你回侯府,到我二哥的巽芳斋去一趟。请他去找李翰林,帮我带一句话。”
侍书点了点头,朝长兴侯府的方向走去,李长愿则吩咐车夫:“我们也走。”
车夫扬了扬马鞭,问道:“郡主,咱们往哪去?”
看着这满大街的繁华景象,李长愿勾了勾唇角,合上马车的车门:“还能去哪里?自然是去昼锦坊的飘茗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