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来,她很是高兴,如同被金子砸中一般,就差手舞足蹈了。
许清野看妻子这么高兴,也不扫她的兴,只淡淡提醒她一句,“别忘了,我们花费白糖的钱,还有木桶的本钱。”
“哦,对,赶紧算一下,这样一桶下来,咱们纯赚了多少?”
清净心里已经开始在算账了,“十斤酒差不多是放一斤的白糖,一桶下来,花了大约是四斤的白糖,那就是六十八文钱了,一个木桶是六十文钱,算下来,一桶纯赚了一贯钱,外加二十四文钱。”
许清野和妻子被清净的心算能力给吓到了,许清野忍不住停下来,自己拿过树枝在路边的地面上比划着,算了大半天,确实得到了和清净同样的数字。
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读了十几年的书,竟然比不过一个读了两个月书的孩子,实在是惭愧。”
妻子许张氏拍了拍自己丈夫的后背,笑着安慰他,“都说小孩子脑瓜子活络,你也不必叹气,多少人还不识字呢,就知足吧。”
被这么一安慰,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许清野瞬间就看开了,“既然卖了酒,要不咱们去买些卤肉,晚上三家一起吃饭,然后商量一下接下来的酒怎么卖,还有这串钱要怎么分才好。”
清净想了一下,制止了堂哥想要花钱的心思,“哥,你别忘了,这钱可是有三婶的份,要是她知道了你用公家的钱去买肉,她该怎么说你。”
许清野皱眉,随后便依了清净的意思,“当一个管事的确实不容易,要是三叔在就好了,这样我们想买些吃的回去也方便。”
说完忍不住抽出口袋里的文书,多看了几眼,“幸好让张东家写了一张契约,不然以三婶的性格,怕是要疑神疑鬼了。”
许张氏听到这里,不太开心,“三婶看了也会怀疑的,一定会来找张东家打听的,我们心正倒也无所谓,就是觉得有点累。”
对于这点,所有人都没有好的办法可以解决,只能是尽量去无视三婶这个缺点了。
因着说好要给清川带糕点回去,许清野就驾着牛车送她们到吉祥糕点铺,这里离私塾不远,许清野便问清净,“要不要去看看你哥,现在应该是下了学堂。”
清净犹豫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不了,再过几天,我哥就回来,不急于这一时。”
许清野本来想去看看弟弟许清琚,听到清净这么说,也就停住了脚步。
想到了什么,清净问,“大堂哥,你们听过沈虚怀这个人没,和我大表哥同年考上了秀才。”
许清野皱着眉头,眼里有着试探,“清净,你从哪里听说这名字的?”
一看就知道她大堂哥知道这人,清净打起精神来,将她在外祖家见过这人的经过给简单描述了一遍。
“这半年来也没听说金河镇出了一个年轻的秀才,他们该不会是新搬来的?”
许清野顿了一下,回了句,“前两年就搬来了,不过听说非常低调,考上秀才后,庆功宴并不在金河镇办,才会没人听说这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