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迟疑了片刻,“三弟妹,你说的是白酒清酒一类的吧,应该不是果子酒的价钱。”
听到提醒,三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对对,大嫂你提醒了我,是买的白酒,那啥果子酒,谁买过?”
所有人都摇了摇头,许老头皱着眉头,“我们农家大多买的白酒,果子酒劲头不大,也就那些富贵人家才会去买。”
“那这样的话,价钱应该要比白酒来得高?”三婶说话的语气都是喜洋洋的。
清净不太明白,她只能片段得知,记忆中的葡萄酒是挺贵的,“要不,咱们先将价钱定在一斤三十五文钱?”
大伯摇摇头,“先定在四十文钱,这样别人讲价,我们也有个缓冲的余地。”
三婶当真是喜气洋洋,“好,就定四十文钱一斤,你们明天带多少去?”
许清野考虑了一下,“我们就先带一桶酒过去,到时去各个酒楼转转。”
讨论完之后,各回各家。
第二天一大早,清净就起来打扫院子,天还没亮就先去割完猪草回来,许季氏给她蒸了一碗蛋羹,让她先就着吃。
等她出门时,许季氏用油纸包了几张面饼,放在她的背篓里,“路上要是饿了,和你哥哥嫂嫂分着吃。”
之后送清净到隔壁大伯家。
许家在三年前,三家合买了一头牛,平常的时候,是轮流着喂养,但大部分还是放在大伯家,没有什么原因,完全是因为许老头很喜欢这头大黄牛。
若是有事要到镇上一趟,可以借大黄牛走一趟,不过大多数,他们还是坐的村里许大爷的牛车,主要是许大爷赶牛车技术比较好,来回的时间更短。
客观来说,还是许老头不想大黄牛太过劳累,三个儿子也就尽量顺着他的意思。
反正来回一趟也就两三文钱的事。
这次,许老头特地贡献出大黄牛出来,老人家觉少,一大清早就跟着起来了,“喂大黄的鲜草已经放在后车板上,到时你们去镇上,跟人家要点清水就行。”
叮嘱了大半天,最后让许老太太给拉了回去。
清净抹了抹不存在的汗水,笑道:“爷爷对大黄的感情太深了。每次让大黄拉车,都很有压力。”
大嫂许张氏捂嘴偷笑,“大黄的伙食都是爷爷在准备的,他每天就担心饿着大黄了。”
随后她转头问自家丈夫,“你会不会赶车,要是不行,可得老实说呀。”
许清野瞥了她一眼,“当初娶你,就是我亲自赶的牛车过去。”
说的许张氏满脸通红,清净看的真是纳闷,这都结婚几年了,怎么大嫂还是会脸红,太神奇了。
牛车还没出村子,就遇到来打猪草的杨小雅,对方惊叫,“清净,你回来怎么不去找我玩,害我今天要一个人去割草。”
许清野停了牛车,对她说道:“我们急着去镇上问酒的价钱,你下午或者明天上午过来许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