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萍战胜程飞宇之后,来到了江破岳的面前。行了一礼。
她虽然一口一个未来夫君,好像很自来熟的样子,但是真的站在了江破岳的面前,她反而无比的紧张。
这种紧张,不是对于异性欣赏的紧张,而是来自于实力的压力。
仅仅是在站在江破岳的对面,她便已经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这没得打啊
“出手吧。”江破岳对着柳烟萍说道。
柳烟萍深吸一口气,拔出了自己腰间的佩剑,然后一剑斩向江破岳。
对方让她先出手,她当然不会客气,因为她很清楚自己处于弱势。
若是还假惺惺地让对方先出手,那么自己就是弱智傻缺了
柳烟萍知道自己不可能是江破岳的对手,所以一出手就是最强的一剑。
碧海潮生剑意
结果
下一秒,柳烟萍手中的长剑脱手而出,一败涂地。
江破岳拔剑收剑,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他一步未动,从始至终站在原地,冷漠地看着柳烟萍。
柳烟萍无奈地捡起长剑,走下了通天台。
倒没有什么失望和憋屈的感觉,因为她就没想过能赢。
至于一招败北,她也想过这个可能性,很正常。
柳烟萍回到孟凡旁边,心态还算平静,并未受到打击。
孟凡笑道:“你这位未来的夫君,下手还挺狠啊。”
柳烟萍撇了撇嘴,没有理会孟凡的调侃。
“这家伙面对贺英都手下留情,结果对你这么一个女子,却辣手摧花,毫不留情。啧啧,真男人啊”孟凡咂了咂嘴。
“谁说女子不如男,干嘛要他手下留情”柳烟萍狠狠地瞅了孟凡一眼。
“给你一个忠告。”孟凡突然莫名其妙的说道。
“什么忠告”柳烟萍诧异的看着孟凡。
“你可别真让江破岳成为你未来的夫君,这样你日后就遭罪了。”
“我就随口说说,玩笑话而已再说了,他怎么可能看得上我不过你突然说这句是什么意思”
孟凡靠近柳烟萍的耳朵,小声的说道:“刚刚江破岳对你出剑的时候,目光之中隐藏着一丝兴奋。”
“然后呢”柳烟萍奇怪地看了孟凡一眼,不明白这家伙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然后之前我看他对其她女弟子出手的时候,目光中也隐藏有一丝特殊的兴奋。”
“你到底想说什么”
“听不懂吗这家伙打女人的时候,特别兴奋,证明他喜欢打女人。以后哪个女子要是和他成婚,肯定会被家暴除非,他的夫人比他更强,能够反过来暴他”
“真的假的”柳烟萍无比怀疑地看了孟凡一眼,总感觉孟凡是在嫉妒别人,污蔑别人。
“信不信随你。”孟凡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前世他是律师,接触过很多家暴的案子。
很多喜欢家暴的男人,目光和眼神都和这个江破岳有些像。
孟凡是把柳烟萍当朋友,所以才主动提醒了柳烟萍一句。
“好吧,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都和我没关系。我之前只是口花花说着玩的,又不可能真的和他有什么牵扯。”柳烟萍无所谓的说道。
不过这确实也让她收敛了不少,不敢随口说什么未来的夫君了。
毕竟,她是百分百打不过这个江破岳的。
她可没有受虐倾向
蜀山剑派的内门弟子,已经没有人再上台了。
从始至终,只有柳烟萍和贺英两个内门弟子击败了程飞宇。
至于核心弟子,也没有人是江破岳的对手。
无论是昨日的硬实力,还是今日单纯的剑法,这江破岳都是没有敌手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