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半,落地窗外的城市主灯光熄灭,只剩几盏照明用的街道路灯,此刻街道上车辆稀少,整座城市开始陷入沉睡。
比不上主卧宽敞但也说不上狭小的次卧内。
温苓把自己蒙在被子正中央,她揪着被子里侧,不让任何人扯开。
傅怀慊早已洗漱完穿戴整齐,新的睡袍仍旧妥帖描摹着结实蓬勃的身躯,他坐在床边,试图掀开被子。
无果。
“很晚了,我抱你去洗澡宝宝。”
“不要。”
“刚才不是说饿,给你煎了牛排,起来吃。”
“不吃。”
“那你要在这里睡?还是睡主卧?”
“不睡。’
一连三个“不”令被子外的男人淡笑出声。
“你答应了我,不生气不委屈。”
“没生气没委屈。”
少女很快接话,但嗓音沙哑又委屈还带着细小鼻音。
“你哭了,还没有在委屈吗?”
“不是委屈哭的,是被大象顶哭的。”少女仍旧否认,但鼻音又重了点,生怕男人不信,温苓自己主动掀开了被子,长发凌乱小脸通红眼眶红润瞪着男人,一手指着眼睛,“你看看我哭了吗?我现在根本没掉眼泪,我的红眼眶还是鼻音都是前几个小时
因为大象不知深浅撞的!”
傅怀慊顺势一把将少女揽进怀里,伸手拿过端过床头柜上的牛排。
“好,大象会为此道歉,吃点东西。”
肉香扑鼻,温苓耍了几秒小性子后,还是张了嘴,享受男人的喂食。
牛排吃了一小半,她伸手去推盘子,傅怀慊便将盘子放回床头柜上。
“回主卧睡还是跟我一起睡?”怀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