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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chapter12

半个小时后, 温苓一手拿着才签完字的协议书,一手拿着热乎乎的结婚证,再次坐上了傅怀谦的座驾。

直到傅怀慊将她送到公寓楼下,温苓都不敢抬头看身侧的男人一眼。

傅怀谦也没同她说话,靠着椅背神色专注看着桌板上的文件。

车子方一停下, 温苓暗戳戳动作飞快去按开门键,手才有抬起来的趋势,车内响起傅怀谦的声。

“温苓。”

即便才签过协议,温苓还是在听见怀谦一本正经减她全名的时候,手臂上的绒毛都吓得竖了起来。

她不动声色放下手,挺直腰肢,坐了回去。

控制着语气,尽量没让它颤抖,“怀慊哥,怎么了?”

怀谦合上手边的文件,偏首看她。

“你有无意愿搬过去跟我同住?”

“啊?温苓小心脏噗通噗通急促地跳了两下,她吓到结巴,“同、同住?"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并无暧昧,平淡地像是在问她有没有吃过早饭。

傅怀谦:“你跟我已经领证成为夫妻,现在你肚子里有我的孩子,我理所应当照顾你,协议书上写的内容并非哄骗你,我会尽到丈夫和父亲该有的义务和责任。”

温苓很轻地松了口气。

是了,傅京曜说,他怀慊从小到大从不做逾矩的事情,一本正经规矩到古板,他让她怀了孕,也跟她领了证,他的身份便多了一个丈夫和父亲,那么他一定会尽到自己该尽的责任和义务。

她不敢回头看傅怀谦,怕对上那双说同居这件事都平静淡漠的双眸。

“咳......同住的事再说吧,我新戏快杀青了,等杀青过后,再、再谈,可以吗怀谦哥?”

傅怀慊没有勉强。

温苓从车上下来,双脚都隐隐发软。

即便知道傅怀慊并没闲情雅致目送她的背影离开,温苓还是不自觉憋着口气挺直腰杆,尽量步伐平稳地走进了小区大门。

乘坐电梯上了楼,萌萌还没回来,她一把关上门,把协议书和红本本举在头顶,用额头将它们压在门板上。

就这么跟傅怀慊领证了?

温苓现在回过神来,觉得自己在怀慊车上时跟鬼上身一样,居然为了一百亿就跟傅怀慊领证了?

可是。

可是。

一百亿真的很多。

温苓湿漉漉的眼眸扑闪着。

而且,傅怀慊在协议书里提了一个她无法拒绝的承诺。

婚姻存续期间,他不会对她使用任何形式的暴力。

只这一点,温苓都想对怀慊感恩戴德了。

这十年来的惧怕并非空有虚名,每次听傅家几位长辈提起傅怀谦的名字,她都要在梦里梦上一回她十二岁那年冒犯他母亲骨灰的事。

害怕他报复,害怕他动动手指将她折磨地生不如死,可眼下她得了傅怀谦一个不会暴力她的承诺,她没办法不心动。

珍珠快两天没见她,罕见地亲人起来了,弓着胖乎乎的身体不停地蹭她的小腿,嘴里发出夹子猫“喵喵喵”的叫声。

温苓把协议书和结婚证放进玄关处的抽屉,抽了张消毒湿巾擦拭双手,才附身抱起珠珠。

把脸埋在它柔软的肚子上,平复忐忑的心跳。

领证的事成了事实,想再多也没办法重来了,不如顺其自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傅怀谦事业做的这么成功,即便为人冷峻淡漠,但应该是讲诚信的。

而且看样子,他是真的对她肚子里的孩子在意至极,不然怎么也不可能娶她。

“珠珠,你先自己玩。”

想到这一点,温苓立即放下珍珠,走去穿衣镜前,脱掉厚重的羽绒服,掀开羊毛开衫,看着自己仍旧平坦的小腹,她想了想,对着镜子拍了一张,拍完后,温苓又坐在沙发上,放大照片仔细去看。

小腹平坦,肌肤雪白,细嫩的腰肢也拍到了一点,用这张发朋友圈,似乎不矜持,还色情。

温苓微微拧着纤细的眉头,想了想,记起什么,又起身去玄关处的包包里扒拉了一圈,翻找出折起的B超图,她展开纸张,用手机对着B超图拍了一张。

她编辑了一条朋友圈。

点击发送之前,她细心地设置了这条朋友圈部分好友可见。

温苓好友列表里有很多圈内的艺人,不是朋友,也没多少交情,只是拍戏或者活动上碰过面,出于礼貌添加上的,她怀孕的事不能让那些艺人知道了,不然一传十十传百,到时候看不惯她的艺人同事一个“不小心”说漏嘴了,热搜前三都得是

她,后缀还得跟一个「爆」字。

选择部分好友可见时,温苓只选择了一位。

傅怀谦。

选了人之后,页面跳出来一条「是否存为标签的选项。

温苓点了是。

给傅怀谦存了一个【大魔王】的标签。

让她心惊胆战的大魔王非傅怀慊莫属。

之后,温苓编辑了文案点了发送。

@小茯苓:听说怀孕不到三个月,胎儿非常脆弱,千万不能让ta在妈妈肚子里收一点惊吓和恐吓,也不能让孕妇情绪出现大波动,所以,十二月请对我温柔一点[爱心emoji]

【图片】

温苓发这条朋友圈,是想让怀慊看到,让怀谦对她温柔一点,可她不了解怀慊,不知道怀谦的微信只是用来联络朋友或者长辈,他根本就不会打开朋友圈这一页面,更别说发现了温苓发了一条仅他可见的朋友圈。

但在温苓发送完朋友圈的同一时间,傅怀谦拿起了桌板上的手机。

傅修?打来了电话。

傅京曜从温苓口中听到大哥要娶她那句话后,便给父亲打了一个电话,傅修德听完沉默了好一会,才冷冷呵了一声,说傅怀谦为了集团大权在握是真的狠得下心,连对冒犯过他母亲骨灰的温苓都可以心无芥蒂。

傅修德这次电话打过来,是为了打听情况,他以为即便傅怀谦动作迅速,做事果断,温苓那边也不会答应。

傅怀谦面容冷峻,觑着二叔的来电显示,几秒后,摁了接听键。

“怀谦,现在在忙吗?”

傅修德语气和善,像极了长辈关心小辈。

傅怀谦掀眸,灰褐色眼眸透过车窗看向白雪覆盖的高楼大厦,他面容淡漠,没跟修德寒暄,单刀直入,“二叔,您找我有事吗?”

“你看看你这话说的,没事就不能来关心一下你吗?”傅修德笑了声,略作停顿,才道:“听京曜说你要娶温苓?真的假的?"

傅怀慊答非所问道了一句,“二叔送来的大礼,不能不收,您说呢?”

傅修德朗笑了一声,“你打什么哑谜呢,二叔可没你聪明,猜不到你说的什么。怀谦,咱们是亲叔侄,心都是向着彼此的,可别有什么误会啊。”

“误会倒是没有。”傅怀谦另只手握着温苓签协议书的那只钢笔,一下一下在小桌板上轻点着,他道:“饭局可能会有一场,二叔,爷爷最近精神不错,京曜又跟陈家千金喜结连理,我准备给京曜办一场家长见面会,让爷爷看看陈家的千金,到时

候我也有件事要宣布。”

傅修德一口答应,“行,刚好我能省点心,那就辛苦你了,集团的事这么忙,还要麻烦你操心你这个堂弟的事。”

“傅家的事都是分内之事,不辛苦,是二叔客气。”傅怀慊语气平静。

“那好,你继续忙着,我这边还有事,就挂了。”

傅怀谦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丢在小桌板上。

林盛在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自家总裁的神色,那双眸里没任何领证新婚的喜悦,他本要说些关于温苓的事,可想了想,还是闭上了嘴。

傅怀谦却主动开了口,“联系下荣城产科最有口碑的医院,温苓以后的孕检都在那里做。”

“是,傅总。”

“再帮我招一个细心机敏会照顾人的生活助理。”

林盛多问了一句,“是给您还是给……………温小姐?”

“给温苓。”

林盛心里立即有了更详细的招聘需求,他道:“好的,傅总。”

温苓发出去的朋友圈迟迟没等来怀谦的点赞,她隔十分钟就去看手机,朋友圈页面安静如鸡。

半个小时后,卧室内发出一声懊恼声。

“珠珠,你说我脑子怎么就那么笨,怀慊哥要是能给我的朋友圈点赞,母猪都会上树了!”

“喵~”回应温苓的是一道慵懒的猫叫声。

但温苓也没删,她发朋友圈就是为了“警告”,咳咳,姑且大着胆子称之为警告,警告傅怀谦不能对她使用暴力,不然他在意的胎儿的安危可就不确定了。

可以不点赞,只要他能看见朋友圈内容就行。

跟傅怀谦领证后的日子跟以前差不多,两人不住在一起,傅怀谦日理万机,根本没空搭理她。

她心里暂且放下了会被怀慊弄死的焦虑,专心拍戏,这两天就是公寓影视城两点一线。

第三天不太平静,温苓一早起来,微信上收到了傅怀谦的消息。

睡得迷糊摸到手机看到【怀慊哥】三个字时,温苓吓得一个机灵,立即坐起身,却因为起的太急,胃里不舒服,她蹙着眉头,丢下手机,掀开被子,下床先去浴室扶着马桶吐了一口酸水。

昨晚拍戏太累了,温苓到了公寓倒头就睡,饿的饥肠辘辘也没劲起来吃蔬菜沙拉,所以一早胃里空空,能吐出来的只有酸水。

漱口过后,温苓一脸虚脱爬回床上,脑子里时刻记着傅怀谦发来的消息,她不敢不看,脸埋在柔软的被子里,只露出一只眼睛,屏住呼吸点开微信页面。

怀谦哥:【晚上时间能空出来吗?】

温苓晚上没戏份,五点就可以早早收工,但怕傅怀谦找她有事,比如要跟她见面什么的,她害怕。

她先谨慎着回了一句。

小茯苓:【怀慊哥,晚上有一点点忙,有什么事情吗?很重要的话,我可以挤出来时间的。】

怀谦哥:【晚上傅家陈家双方家长见面,爷爷会出席,你如果有空,我去接你。】

傅京曜和陈之瑶......温苓抿了下唇,她不想出席他们两人的双方家长见面会,打算扯谎说没时间时,傅怀谦又发来一条。

怀谦哥:【届时我会告知爷爷我们领证的事。】

温苓又把编辑好的拒绝说辞??删除。

小茯苓:【我有空的,但是不用你接,怀谦哥,我让助理送我就好了。】

她泄了口气,傅怀慊在爷爷面前宣布已婚,她这个当事人总不能不在场。

怀谦哥:【嗯,开车注意安全。】

温苓看着傅怀慊那句叮嘱,眉头一点点拧着,粉唇轻轻补上傅怀谦未说完的语义。

“开车注意安全,不要让我的孩子还没出生就胎死腹中。”

“这样才对嘛。”“温苓自言自语嘀咕完,眉头才缓缓舒展开。

傅怀谦才不会关心她的生命安危,他只是在意她腹中还没出生的孩子。

傅京曜被父亲告知晚上有饭局,是陈瑶父母和他父母的见面会,爷爷会出席,大哥跟温苓也会出席,他当时没多想,只是想着在饭局上找个机会再跟温苓说上几句话。

这几天他给温苓打了很多个电话,都被温苓拒接,发过去的消息也是泥牛入海毫无回音,去影视城外面蹲人,温苓坐在房车不出来,他根本见不到人。

因此,傅京曜早早到了酒店包厢,坐在沙发上焦急地等着人。

温苓迟迟没到。

傅家的人到的差不多,他爸妈爷爷,三叔三婶有事没来,陈家的人也全到了,陈瑶父母哥哥都入座了,连大哥都来了,温苓还没人影。

温苓原本可以早早到酒店等着的,这种外人在的饭局,她一向不会做出迟到这种失了礼仪的事,但没想到收工回房车换赴饭局的衣服时,萌萌发现了房车里被人安装了一个摄像头,她让萌萌报警了,警察过来处理,她留下做笔录,耽搁了许

久。

紧赶慢赶到了酒店时,她一看腕表,心死如灰。

这个点了,包厢里的人应该都动筷子了吧。

温苓站在紧闭的包厢门口轻呼了口气,才推开门,走进去。

包厢里热热闹闹地,有来有往的交谈声不绝于耳。

注意到门口的温苓,包厢内的交谈声只略有停歇,温苓听见二伯父笑着招呼她,“苓苓你终于来了,快坐,就等你开饭了。”

温苓礼貌道歉,“抱歉,临时遇到点事,来晚了。”

二伯父道:“这有什么好道歉的,都是一家人,不会怪你的,快坐快坐。”

傅爷爷也笑着道:“快来坐,别磨蹭了。”

温苓弯眸笑:“好的,爷爷。”

她下意识走向傅京曜身侧的位置。

以前傅家聚会,她都是跟傅京曜坐一起,一是两人同为小辈,二也是她跟傅京曜关系极好,可她才迈一步,目光注意到了傅京曜身侧打扮地格外亮眼的陈之瑶。

她突然停在那里。

傅京曜有妻子了。

今天这场饭局是陈之瑶京曜的家长见面会。

温苓陷入了茫然,如果不跟傅京曜坐在一起,她的位置应该在哪里,爷爷下首位置坐了二伯父伯母,紧接着便是傅京曜陈之瑶。

她总不能坐在陈之瑶下面。

温苓把目光放在了他爷爷右手的位置,那里坐着傅怀谦。

她从一进包厢就注意到了怀慊,他即便不出声,气场也不容忽视,人再多,第一眼注意到的只能是他。

不过她没敢多看,连余光都不敢瞄过去。

现在却不得不看过去。

男人仍旧是规矩周正的西装三件套,考究布料和得体剪裁修饰着那具蓬勃修劲的高大身躯,他坐姿永远端正挺拔,像是自小培养,习惯使然。

他身侧有一个空位,夹在他和陈之瑶母亲之间。

温苓不能去那个空位上坐,可是独自坐在圆桌的末尾,会不会很古怪。

不等她决定是否孤零零坐在圆桌末尾,傅怀谦起了身,拉开了他身侧一把椅子,语气平静,“来我这里坐。”

傅京曜面色一僵,看向温苓。

温苓脚步已经迈了过去。

不是她想坐在他怀慊身侧,是他的话对她来说,就像是古代皇帝对下属发号施令,她根本就不敢拒绝。

走近时,温苓要脱掉厚重的大衣再坐下,怀谦伸了手,帮她把大衣脱下,搭在她椅背上,温苓坐下后,一直抱着水杯狂喝水。

傅怀谦主动给她脱外套的举动快把她吓出心脏病了。

她刚才只是竭力控制,才没有那么多人面前表演一个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

不只是温苓被吓到了,爷爷也微微讶异,他看向傅怀谦,矍铄的双眸里满是不解。

二伯父伯母倒是反应平平,陈瑶父母陈廿何青蓝也微微讶然地注视着温苓那边。

傅怀慊只是回国半年,名声倒是不小。

一个跨国并购案让他在荣城的财经日报连续待了三天,后续大刀阔斧整改集团不正之风,手段利落,做事果决,说一不二,极其杀伐果断,不到三个月,生意场里人人都知道,傅家那位才回国暂时代替傅老爷子处理集团事务的傅家后辈能力出

众,铁血手段,冷血无情,不容小觑。

陈家父母也是第一次在饭局上跟傅怀慊见面,彼此寒暄时,傅怀谦不冷不热喊了一声伯父伯母,后续便端坐在椅子上接起了电话,面容说不上冷漠,但也绝非温和。

年仅三十岁出头,气场却堪比老爷子。

可眼下,这位气场强大面容淡漠的后辈却一脸从容地给寄养在傅家的一位小姑娘拉椅子脱外套,这般伺候人的功夫,他居然面不改色地做完了全程。

等温苓落座,傅怀慊才跟着坐下。

面对餐桌上打量探究的目光,怀谦只看向傅老爷子,不紧不慢道:“爷爷,今天我来这里是有一件事要宣布。”

傅爷爷纳闷着,便道:“你说。”

傅怀谦道:“我跟温苓领证了。”

温苓

:“......”

她把脑袋往水杯里埋了埋,领证后还没多大感觉,但眼下从傅怀谦嘴里听到这句话,温苓觉得好奇怪,就好像她某天看见童年动画片里出现红太狼跟灰太狼离婚嫁给了喜羊羊一样荒谬怪诞。

傅爷爷乐了下,“是件喜事,你跟苓丫头领证,京曜和陈家那孩子结婚,双喜临门双喜临门哈哈哈!”

傅老爷子是知道温苓肚子里的孩子是傅怀谦的。

那天在医院温苓走后,老爷子把怀谦留下问了清楚,他让傅怀谦自己想清楚该如何对待温苓肚子里那个孩子,没强迫他必须把人娶了,可他心里是希望傅怀谦能负起责任。

这几天傅怀懒没给他答复,他原以为没希望了,但峰回路转,傅怀谦已经跟苓丫头领证了。

傅京曜脸色难堪,双手在桌下猛地攥成拳头。

温苓那么害怕大哥,怎么会答应跟大哥领证。

他黑眸盯着坐在他对面的温苓,等着温苓惊慌失措地起身反驳说不是的,说大哥在开玩笑,可温苓抱着水杯低头喝水,缄默的态度昭示着,大哥说话不假。

“京曜,圣诞节我们去纽约玩吧,我姐妹都去,我想你也一起去,这是我们结婚后过的第一个节日,我想拍很多照片纪念一下,你觉得怎么样?陈之瑶漠不关心温苓的事,她只在乎傅京曜,她身体靠向傅京曜,没注意到傅京曜难堪的脸色,自

顾自说着话。

傅京曜没有回答,他根本就没听见陈之瑶说话,他满脑子都是愤怒和抓狂。

温苓怎么可以跟大哥领证结婚。

他分明跟她说过,他一定会娶她,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或者我们去瑞士滑雪?”

“不然去法罗群岛看海也行。”

陈之瑶还在说,絮絮叨叨说到嘴干,才意识到傅京曜一句话都没回应她,她这才把目光放在了京曜脸上,看他快要进射出怒火的一双黑眸直直盯着对面的温苓,她不开心了,把倾斜的身体摆正,抱着胸噘起了嘴巴。

傅修德注意到陈之瑶生气的模样,也看到了陈家父母脸色不太好看,他起了身,笑着道:“我去催一催菜,你们先聊。”

离开包厢之前,傅修德把傅京曜也喊了出来。

隔壁的空包厢里,傅修德沉着脸色训斥着儿子,“你想干什么?今天陈家父母都在,你给陈瑶摆个臭脸是想干什么?啊?”

傅京曜面色阴沉,“爸,大哥怎么会愿意娶苓苓?”

傅修德不以为然,“你以为你大哥是看中了温苓的脸?京曜,我们家的人没一个肤浅的,他知道只有娶温苓,才能在老爷子那边平息怒火,只能娶了。眼下幸亏你跟陈之瑶领证了,我们跟陈家结亲,你大哥跟温苓领证,我跟你大哥在老爷子那

里勉强打了一个平手。”

傅京曜心里像窝着一团火,他不满,他重复道:“大哥他怎么可以娶苓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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