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两!活人才值十万两!”柳倩纠正。
“是吗哈哈,瞧我这记性,真是贵人多忘事。”
“你现在的确是贵人了,不过这种话不该从你自己嘴巴里说出来。”柳倩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
“对了,记得把小貂姑娘也一起带来,许久不见,我还挺想念她的,不知道她清瘦没有。”
“她好得很,吃得好睡得好,愈发丰腴了,你这种人一定挪不开眼睛。那丫头也经常提起你,我说要不然干脆拿她抵五万两银子,送给你做个妾室算了!”
“这怎么使得……………”
“你这种厚脸皮还会不好意思”
“不,我是说,五万两银子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只凭小貂姑娘一个人,恐怕抵不了。”
“姓江的你”
“一码归一码,虽然咱们有交情,但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公私不可混淆。依我看,小貂姑娘虽然颇有姿色,但也值不了五万两,除非再加一人还差不多。”江晨边说边用眼睛看着柳倩。
饶是他如此相戏,柳倩居然也忍住了没发作,只是语气变得清脆而冰寒,如同刚从雪山解冻的细流。
“好,既然你要公事公办,那我们就请「白衣佛」无定做担保,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江晨有些不解:“为什么你一定要请无定呢难道你信不过我,却信得过和尚那我也取个法号,叫无心,你就叫我「惜花佛」无心,我来给这笔买卖做担保如何”
柳倩一愣,仔细须臾,忽然红了脸,瞪眼道:“你还是那样俗不可耐!”
江晨本是随口一说,无心之言,见柳倩反应有异,这时也想起了一句成语,恍然大悟,连忙道:“说笑而已,是我唐突了,并非存心冒犯,柳姑娘别生气。”
柳倩重重哼了一声:“我还要问你呢,卫菡是不是在你那里”
“柳姑娘也认得卫菡”
“柳卫两家世代交好,卫菡跟我是闺中密友,你说我认不认得”
江晨恍然颔首:“原来还有这样一段交情,柳姑娘的朋友,那跟我也是老朋友了。”
“少给我装蒜!我问你,你有没有欺负卫菡”
“柳姑娘说的,是哪种欺负”
“卫菡是何等身份,堂堂卫家大小姐,嫁给你做妾室,已是万分屈尊,我听说你竟然还欺负她,把她打入冷宫软禁了”
在柳倩愤怒的注视下,江晨却是轻描淡写地答道:“柳姑娘的消息很灵通啊。”
“所以你真的把她软禁了”柳的眼睛几乎冒火。
“没错。非常时期,不得不出此下策。”
“你恨卫家,就如此作贱你自己的女人卫菡都已经嫁给了你,离开家万里迢迢来到浩气城给你做妾室,孤苦伶仃的一个人背井离乡,她已经够可怜的了,你还这样欺负她”
柳倩的语气咄咄逼人,让江晨也皱起了眉头。
“柳姑娘想要管我的家事吗”
柳倩瞪着杏目道:“这不仅仅是你的家事,我和卫菡从小相识,是十几年的朋友,当然不容你欺负她!”
江晨摇了摇头:“我本来以为,这么久不见,柳姑娘的养气功夫有所长进,原来还是跟以前一样。”
“我一向就是如此,有什么说什么,不像某些人笑里藏刀!”
两人话不投机,几乎就要拍桌子了。
若是平时,有柳轩管着柳倩,但此时柳轩脸色苍白、魂不守舍,哪里还顾得上柳倩。
眼见火药味渐浓,一旁的柳鸿云也睁开眼睛,冷冷地瞥向江晨。
一层无形的杀气,悄然笼罩住了小亭。
江晨只盯住了柳倩。
一旦开战,他就第一时间制住柳倩,她一起离开,并威胁柳家三位强者不得追赶。
柳倩或许也意识到了江晨的眼神不怀好意,压下了脾气,换了个话题:“最后一个问题,是替我兄长问的周灵玉她现在人在何处”
江晨缓缓摇头:“我不知道。’
柳倩颇感意外:“我听说,她怀了你的骨肉,去一处清静之地养胎了,你居然不知道”
江晨无奈地道:“怎么每个人都这么说这种谣言到底是谁传出来的”
“谣言”柳倩好奇地追问,“她难道怀的不是你的种除了你之外,她还跟别人好过吗”
连一旁失魂落魄的柳轩,也因为“周灵玉”几个字,像是找回了魂魄,一起朝江晨望来。
江晨道:“这种话不能乱说!周城主虽然在那一夜......咳咳!但是她现在已经恢复了青春,又回到了十八岁的时候,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任何痕迹都不复存在,包括她的清白!”
柳倩惊讶地道:“你是说,她不但恢复了青春,就连......处子元阴,也恢复了”
“没错。”
“你亲眼见过"
“是曲宸瑜告诉我的,她肯定见过。”
此言一出,不仅柳小口微张,就连柳轩也像是忽然从噩梦中惊醒,又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探出水面大口喘息。
“那就好,那就好…….……”柳轩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像是重新活了一遭。
柳倩没好气地横了兄长一眼:“难道你还不死心就算痕迹不在了,但发生过就是发生过,事实不会改变!”
柳轩深吸了一口气:“我只问当下,不问过去。”
柳倩一只手抚着脑门哀叹:“完了,柳家落到这种人手里,真的要完了。”
柳轩定了定神,端起酒杯,向江晨致意:“多谢江兄为我解惑,这杯酒,我敬江兄!”
说罢,他仰头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柳轩看向江晨面前还未动过的杯子,问:“江兄真的不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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