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场所在的林子并不大,宁静清幽,跟着路牌步行了不到半小时,就看到了牧场。
放眼望去,眼前的场景令人震撼,这是城市中看不到风景。
广袤的草地像是大自然精心编织的绿色地毯,与蓝天白云相接。偌大的牧场里不是鸡圈就是兔子窝,一个个围栏里,挤满了或安静或躁动的动物。
羽毛鲜艳的鸡们在扑棱着翅膀踱步,毛茸茸的兔子们也好奇地探出脑袋,红红的眼睛闪烁着未知的光芒,规模不小数量斐然。
就在众人紧张地观察着周围环境时,一个中年老农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他看起来四五十岁的样子。
老农站在二层木屋前,身形有些佝偻,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他的皮肤黝黑粗糙,一双眼睛微微凹陷,静静地死盯着他们这些外来者,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他的怀里抱着一只特殊的金鸡,大公鸡正在晃着脑袋到处张望,时不时咯咯叫一声,这正是他们本次的任务目标。
这鸡体型硕大,羽毛鲜艳夺目,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如同用纯金打造而成。
它的鸡冠高高耸立,鲜红欲滴,尾巴修长而华丽,随着它的动作轻轻摇曳,散发着迷人的光彩,很是漂亮。
祝慕翎看着老农和他身后一整个全是鸡和兔的牧场,不禁想起了那道经典的数学题鸡兔同笼………………
不会一会儿真的被问,几个头几只脚的窒息数学问题吧?那真是变态。
她莫名有种不详的预感。
“进来吧。”中年男人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懒散,他大步流星地抱着自己的宝贝金鸡进了屋子。
玩家们面面相觑,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但短暂的犹豫后,还是跟着老农走进了屋子。
赵敦苦逼地走在了最前面,有什么攻击会第一个落在他身上,这是他作为不死肉盾应得的,也是昨天摸鱼的报应。
昏暗的玄关角落里摆放着个破旧的木鞋柜,鞋柜上方悬挂着一盏油灯,摇曳的火光投射出扭曲的影子。客厅弥漫着腐朽的味道,木质沙发横在中央,布料已破烂不堪,露出了里面的填充物。
巨大的落地钟很是显眼,钟摆缓慢而有节奏地摆动着,发出沉闷的“滴答”声,钟面的指针早已扭曲变形。
长方形的木桌摆在那里,上面摆放着布满裂痕的瓷花瓶,瓶中插着几枝早已枯萎的花,如同干尸。
老弄抱着鸡坐在了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众人迟疑了两秒,随后跟着他也入了坐。
“你们来是想要我的金口?只要通过我的考验,这鸡就给你们。”老农终爱地抚摸着自己怀里的鸡,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不急不缓地说道。
孙阳当即点头应了下来,彬彬有礼地做了个请的手势,“那就开始吧。”
老农打了个哈欠,抬手慢悠悠地打了个响指,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中显得格外清脆。
顿时,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瞬间袭来。
下一刻,祝慕翎眼前的景象飞速变幻,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拉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内。
房间昏暗而压抑,没有一丝光亮透入,仿佛被黑暗紧紧包裹。整个房间完全密闭,没有窗户,隔音也极好断绝了与外界的联系。
祝慕翎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紧张地环顾四周,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桌椅,她正坐在椅子上,而桌上放着一部手机和一盏照明用的油灯。
手机的屏幕亮起,初始页面上显示着本场游戏规则。
【林子里有五种动物,虎克狼,狼狗,狗克兔,兔克鸡,鸡克虎,环环相扣】
【每种动物生活在不同的房间,当两只相克的动物相遇时,如鸡和兔,低等级的动物淘汰死亡,高等级的动物继承它的低等级。】
【当两只不相克的动物相遇时,如鸡和狗,则两人身份对换。】
【当混在玩家中的npc被淘汰,或所有玩家被淘汰时,游戏结束。】
【你本场的身份是狗,你的房间号为203室】
看完了规则的祝慕翎抬手揉了揉眉心,一时间有点脑袋疼。
这是个很经典的游戏,斗兽棋,但被这智障副本魔改得面目全非,更加烧脑。
关掉规则页面,便是聊天软件的群聊界面,里面已经有人尝试发送了消息。
【3号:喂喂喂?】
群是纯匿名的,只能打字,而且不能发语音,一切都方便了npc混入其中。
她手拄下巴整理了一下思路,思索着游戏该怎么操作。
在匿名的群聊里逮到npc并推出他的动物是什么,并知晓他所在的房间号,再派出他的玩家淘汰掉他,就能?了。
如果玩家团结一致,这看起来还挺好达成的......但问题是有兔阵营,他可能会为了趁机除掉鸡阵营的玩家,搅浑水。
兔阵营一定有格外的kpi和奖励,否则不会这么穷追不舍地非得动手,都快通关了还想着消减人数,搞冲锋装母鸡身份。
那个胖子赵敦被技能赋予了不死,他不用怕了,而自己和秦慧芳才是需要担心安危的人,孙阳若是有机会不会放过她俩的。
祝慕翎手指摩挲着自己的衣角,皱着眉头拿起手机,试探着在群里发了条消息。
【5号:我是祝慕翎,大家都谁是谁?】
【3号:孙阳】
【2号:我是赵敦,这规则好绕,我有点蒙谁能给我讲讲?】
【1号:秦慧芳】
【4号:?什么鬼,我才是赵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