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屋内只剩下我和柳墨白两个人。
这是想用吻来唤醒我?好幼稚.
我还没来得及张口回答,他又道:“看来没有.”
我拖着异常疲惫的身体,从床上起来。
柳墨白抬手扯了扯略微凌乱的领口,拎起旁边的外套和黑色风衣搭在臂弯上,转身便离开了卧室。
柳墨白起身走到我身后。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某人眼中的玩味和欲色。
“清醒些没?”
须臾,直到我有些受不住了,男人才松开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日心情本就沉重的缘故。
雪白的皮肤上满是斑驳交错的红痕。
以往柳墨白总喜欢在脖颈处留痕迹,这次竟“贴心”地没在肉眼可见的地方留下半点痕迹。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终究是给我留了几分薄面。
“柳铉说,那只手镯太贵了,你舍不得戴。”
我捏着被角缩了缩,点头如蒜捣:“我醒了”
我松开紧捏着的被角,微微松了口气。
柳墨白又恢复那副矜贵孤高的模样,长指拭过亮涔涔的唇角,淡淡道:“这下清醒了么?”
我点点头,撑着眼皮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身体十分疲惫。
我幽幽叹了口气,认命地从衣柜里挑出套黑色套装穿在身上。
看着男人匆匆离去的步伐,我心中产生一抹诡异的感觉。
白色高领衫搭配黑色长筒裙和同色西装外套。
闻言,我下意识抚上空荡荡的手腕。
柳墨白说的手镯,是之前他在京市拍卖会上花了八千万拍下来的翡翠手镯。
柳墨白:老婆对不起,下次我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