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第一次说出这句话,老板娘只觉得这位关中来的先生年纪不大,口气不小,虽说匈奴许多年没下过漠北,可匈奴的强大摆在那里,岂是你一个书生能小觑的
老板娘之前有心问他一句。
“咋滴,你以为你是赵国公子还是秦国公子,口气这么大。”
可在白淑悍然出手,匈奴一死一残,哀嚎声在耳边萦绕后,老板娘没这个胆子了。
不论张良是哪儿来的公子,都不是她惹得起的强人。
沉默半晌,老板娘强笑着走向张良。
“这位先生,是小女子冒昧了。”
“好说。”
张良笑道,目光一转,却是看向另外一张桌边坐着的一家四口。
那六七岁大的孩子,已经被白淑的残暴吓得躲回了父母怀中,一男一女夫妻二人也是满脸警惕,相比之下,老者不执一言,脸上笑意也没有落下半分。
“老先生,让你看笑话了。”张良拱手道。
老者摇摇头,示意张良继续,不必理他。
张良点点头,又转身对老板娘道。
“在下不通蛮语,却有些话想问匈奴,姑娘能否帮忙传达。”
老板娘哪儿敢说个不字,苦着脸道。
“先生尽管问吧。”
来到匈奴面前,张良看了白淑一眼,后者后退半步,让出位置。
“老板娘,你帮我问问他们,匈奴大军数十年不敢南下,他今年为何敢来北方。”
老板娘口中应声,蹲身询问。
可她连问两遍,那匈奴只是叫痛,并不回复。
“先生,这人一直喊痛,不若先给他治伤吧。”老板娘犹豫道。
“不必。”
张良笑着摇头。
“对付这等蛮夷,唯有强硬,不该怀柔。”
话音刚落,张良屈指,轻弹在剑身。
嗡
剑身轻吟悦耳,应是好剑,可随之而来的震荡,却让匈奴生不如死,口中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还痛不痛”
张良笑问匈奴。
后者听不懂他的话,眼神惊恐,口中叽里咕噜说了一串。
老板娘原本站在张良身边,远离着白淑。
可在看见张良这番操作后,脚步轻移,离出手狠辣的白淑近了些,不敢再靠近张良。
谁能想到,这么个寻常人打扮的家伙,心竟然那么脏,能想出这般折磨人的鬼主意
“问吧。”
张良对老板娘道。
后者蹲身,又冲匈奴复述了一遍。
“先生,他问你,说了之后能活命吗”老板娘抬头道。
“看心情。”
老板娘吞了口唾沫,不敢复述张良的话,而是告诉地上的匈奴能活。
不这么说,她担心问不出个所以然,这两人再给自己剁了。
片刻,老板娘得到答案,对张良道。
“先生,他说草原上刚发生了一次雪灾,匈奴单于趁机统一了所有部落,又察觉秦军好像消失了,所以派人南下查看确认,南人是不是在等待他们南下,趁机掩杀。”
“这是给李牧和蒙恬打出心理阴影了啊。”
张良心中暗笑,开口又道。
“替我问问他,单于有多少人马。”
老板娘开始转述,然而,匈奴听完问题,脸上却只有茫然。
“先先生,他说不知道。”
老板娘结巴道。
“哦,原来如此。”
张良抽出匈奴大腿上的长剑。
这匈奴还以为张良要放了他,连忙跪拜,脑袋磕得砰砰响。
可在这时,张良却提起长剑,猛然刺下,直接刺穿了对方的后脑。
噗
仅存的匈奴瘫倒在地,老板娘也被吓软了,双腿止不住的颤抖。
“先先生,您不是要放了他吗”
“我说的是看心情,但我现在心情不怎么样。”
张良抽出长剑,递给不远处的白淑。
后者接剑回鞘,全程没有一丝表情。
又找了一张完整的空桌坐下,张良一言不发,心中急转。
他在考虑,要不要趁着匈奴试探阶段,想办法给他们来个狠的,这样一来,完全可以扭转汉朝初期百姓的命运。
此刻不动手,几年之后汉朝屈辱时刻来临,不知多少民众能活。
可现在要是动手,万一影响了后续历史怎么办
按照系统的尿性,他在活过张良的一生后,大概率会穿越到卫青亦或者霍去病的身上,匈奴太弱,他还怎么封狼居胥,饮马瀚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