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住在太傅府上不方便。”
“太傅留你你不住,酒肆你也不去,那你打算去哪里”
“昌平君的府邸。”
“什么”
公孙粱一激动,在马车里摔到了。
有时候东方奚有些后悔,他若是只带个哑巴出来该多好。
可是没办法,公孙粱这样的士人,他再难去找第二个,就是聒噪了些。
“昌平君府你难道忘记了,日前在馆舍里,已经有人告诉过你,如今的昌平君已经被拜为左相了吗”
“我知道,所以我才要去找他。”
“要我说,你还不如去找文信侯呢如今昌平君平叛有功,正得大王的宠爱,他手下会缺人,你去了肯定被人家撵出来,还不如去找文信侯呢还是说,你又要用那枚玉佩。”
“玉佩的事情,你最好守口如瓶。半个字也不许对外人提,小心我把你丢下从此咱两分道扬镳。”
“分道扬镳你小子够狠的。”
公孙粱想着,东方奚一来到咸阳城,就有太傅王绾接待他。想想自己在咸阳城混了几十年,什么都没混到,想着玩把大的,险些把自己的命搭上。这不跟着东方奚,估计自己再来十年,也还是一样的结果。
为了出人头地,他得忍了。
“好,不问就不问。以后你说一,我不说二。行了吧”
公孙粱把双手揣在衣襟里,扭头看向窗外。
“那你说,昌平君的府邸在哪里”
“你小子,还真不害臊啊。我可是你叔伯,你还真好意思对我颐指气使的。”
“你爱说不说,不说就下车。”
“要不是我看在你是我同乡的份上,我早就走了。”
两人一路拌嘴,终于驾车来到城西东口,来到一座大宅院前。门前修建了整整三道门。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