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奚却道,“先等等。”
东方奚指着脚下松软的泥土,令史游走了过来,居然是一个赤脚脚印,上面还留着清晰的脚趾印。
令史游看到这个,顿时毛骨茸然。
“这是野人的脚印”
“看着不像。应该是祭祀时,赤脚过来。这里看似没有痕迹,实际上可能是周围的动物居多,把祭祀的用品都给吃光了。你看这个”东方奚指着地上,上面居然有一小块骨头,“很可能是被狼叼剩下的。”
令史游心里一怵。
先秦的开发规模,远远不及现代,村郊之外的地方,到处都是猛兽,很危险。
东方奚撕下自己衣襟的一角,挂在树梢上,然后拉着令史游走了。
两人回到正道上,令史游判案多年,他知道这件事背后一定大有隐情,查起来很复杂。
“你我先下山吧。”
“何必下山,招呼他们上来就是。再者,我上来是为了看看为什么这边的山崖上不见高草。要么是岩石,要么就是人为。”
“不下去,怎么让他们上来。”
“喊啊”
东方奚三步并作两步,很快就冲到最上面,他站在一块大石头上,冲着矿坑下面大喊。
“山崖上有情况”
“我们找到了三个墓坑”
“嘿山下的人快来啊”
很快,传到东方奚耳朵内的是他自己的回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下面又是深坑,东方奚吼了一嗓子,把山林里的人魂都给吓飞了,矿坑下面的人更是如此。
四面的鸟雀也被吓的展翅飞走。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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