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狱史审查重新审理此案,还司空曹庆清白,捉拿凶手归案。
狱史景差看到这个案子,自然皱眉。
“去把令史,秩吏都请来。”
众人都到了,年纪最轻地位最低的东方奚自然在最末位。
景差把案子传给众人看了。
“来了大狱,那就都是自己人,这个案子诸位有什么看法”
“这个案子,水很深啊。”令史申看着这案子,尤其是最先呈上去的结案陈词,里面的细节都很含糊。
令史游则道,“这是因为要变天了,所以有人趁机作乱想要大捞一笔钱了啊。”
景差坐在座上,目光落在东方奚身上。
“秩吏奚,你怎么看待这件事”
“万两黄金,不翼而飞。县吏去查,反而引起矿场徒隶暴动,出手反杀了县尉。要知道,徒隶暴动是经常有的事情。根据以往的经验,这种案子多是因为司空曹过于严苛。”
“秦律令规定,如果因为长官的过失导致的损失,要由长官负责赔偿。所以徒隶被活埋,应该由令史负责,他不仅仅要赔偿甲和赀,还要让他负责弥补损失的矿场徒隶数量。”
“至于那万两黄金,这么大一笔钱,怎么可能不翼而飞呢。金子没有找到,反而死了很多知情的人,更像是有意掩盖。而且这个案子是在七月发生的,如今都是十月了,时隔两个月的时间,为什么今天才把案子驳斥回来”
“疑点重重。”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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