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衡听了,只觉得这个秦岸在胡搅蛮缠。
到了明年小东方奚都出世了,到时候你还装作不知道吗
伍衡出言道,“县尉,这位吏奚看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县尉的嫡长女月娥女君。”
秦岸脸色一黑。
“不知诸位未问先答的刁蛮客人是谁啊”
“不才,不过咸阳一区区上造罢了。”
上造,有爵
秦岸顿住了,这位置不高,但是也不是不入流。
这个时期的秦国,获得爵位的人少之又少。有些爵位虽然低,但是没有到嬴政当政时期那么烂大街,不受人敬重。
秦岸这么看着东方奚,心里惊讶,“这个小子居然还找来了帮手,他是怎么认识这个上造的。可见这个东方奚阿谀奉承人有一套,既然这么会阿谀献媚,干嘛不对自己说说好话呢。”
想到这里,秦岸更是莫名的窝火生气。
但是这两个人,地位相差较大,两人的感情肯定不牢靠。这个上造应该是被请过来给他助威的,看他来好好借机羞辱一番。
“既然是上造前来,还得以上宾之礼待客。上茶。”
很快,伍衡面前就被上了一个漆案,随后一个陶碗落在他的面前,里面装着青黄色的茶水。
伍衡看着这茶,寻思着他是过来助威的,怎么这秦岸还反过来不给东方奚面子。
不过,他到底是小瞧了伍衡的为人,更低估了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伍衡推开茶水,呵道,“拿走”。jujiáy
吓得两侧仆人眼珠子就要掉下来似的。
伍衡作揖道,“秦县尉,秦吏奚和令爱的事情早就已经人尽皆知,县尉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不如早早让二人成了亲,也好为自己添个外孙啊。”
秦岸听了,却大大咧咧道,“男欢女爱,人之常情,我可以理解,小女只是一时间鬼迷心窍罢了。但是这婚姻之事,却是人伦之始,不可乱为。如果贵族和庶民可以随意通婚了,男女可以自由结合了,那这个世界就要乱套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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