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什么”
“比如前些日子我家里来了贵客,自称是咸阳城的公子,可是自打商君变法以来,能被人尊敬的公子就没有几个。可是他毕竟算是我们家远亲,人虽然来了,可是没见到我祖父。”
东方奚本来不觉得奇怪,但是现在,他开始找出了问题的所在。
“你是说,那为公子驾临,你伯父亲自去接回来,但是你祖父没有见他。”
“是啊。我祖父可是秦氏嫡系这一支,根最深。你以为谁人都能见到他。不过,他老人家深居简出的,玩的花样很多,在井里钓鱼这种事都去做,有时候像个三岁孩子。虽然你不一定能在家里见到他,但是他经常在田间走动,很有可能你们这些人都见过他,不过不知道他就是老秦公。”
“井里养鱼”那他不是和秦王政是一路人吗
要钓鱼,但是现在手里只有一口井。
“这么看来,你这个祖父很有意思。我倒是想拜会他一下。”
“你要是能见到他,那我父亲一定求着我嫁给你。我祖父可是侍奉秦昭襄王的人,见证了长平之战。而且他老人家手里举荐上去的士人可多了。”
伍衡在旁边听着,一脸严肃,这个秦月娥,以前小瞧她了。看着是个深闺妇人,可是知道的事情也太多了。
组织打听了半天秦老太公的事情,结果收到的消息居然还没这个深闺妇人闲聊时透露的多。
在井里钓鱼,曾经举荐过一批士人,这批士人都是谁啊
“我看你这个祖父,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秦月娥轻笑,“你要是真的见到他,就拿这话哄他,他肯定高兴。”
收拾完毕,伍衡亲自陪着东方奚驱车去秦府。
见自己老丈人,东方奚自然有些忐忑。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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