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娥自然生气,身份是两个人的心结,被他这么一说出来,秦月娥自然最后一根弦都给崩断了。
秦月娥当场发飙,狠狠的挥了几下鞭子,结果就把这新马给惊着,然后这马就冲向了田野。
野秦月娥就是有股子野劲儿,东方奚他就是喜欢这样的。
越强大,越挣扎,越喜欢。
“快停下,这马要是冲进去,我们两可就犯大错了。”
东方奚使了大力,这才把马拉出。
这马当即在原野上嘶鸣,前蹄带着整个马身飞起来,直接把马车给弄翻,两个人直接就此从马车上滚下去了。
好在这一带都是水边草地,两人只是掉进了湿地里。
毫发未伤。
而这马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把两人抖下去,它却又乖乖的停住,在一边安静的吃起草来。
栅栏里给的草哪有外面的草香。
东方奚和秦月娥从湿地里起来,新衣服都给沾了些许泥巴。
秦月娥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瞧把你吓得。要学会驾车,就得多摔几次。”
东方奚拍拍泥尘,他来到这骏马跟前,这只黑马的眼睛又大又亮,当着他的面摔了摔脸色。
“我现在看着这马忒不顺眼,看我找机会把它给骑了不可。”
秦月娥坏笑,“你骑马怕是不太方便,我骑马还差不多。”
东方奚会意,“那倒是,毕竟你没有。”
“不过,骑马有什么有什么玩的,还不如骑别的呢”
秦月娥说着,就勾了勾东方奚的腰带。
“等等,上车去。”
东方奚说干就干,这就把马给拴在了一棵柳树边上,以至于这马只能看着不能乱走动。
要哄女人高兴,这招百试百灵。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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