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娥觉得,多说无益,她吃着果子,脑子里却打着其他算盘。
“那母君觉得,他得是什么身份,才能娶得起我呢”
其母摇头,“你想的太多了,这种事情绝不可能。你要是真的心爱他,我可以出面,动员所有女勋贵说服你的父亲,招他为婿。贵族女子成亲,下嫁的少有,多求门当户对。”
其母君看着四下都跪坐着女婢,下令让她们都出去。
等到门关上,其母愤怒道,“当今太后无耻放荡,搞出个长信侯,弄得朝野不安;你知道吗夏太后早年曾亲口告诫我们所有的贵族女君,意在讥讽这种事情。作为一个贵族,如果你把情爱置于最高,那就是自掘坟墓。”
“知道为什么男人掌权吗,就是因为他们不在意这些情情爱爱,心里装的都是利益。只有你这个呆瓜,数典忘祖的典型,如今把身份阶级都抛诸脑后。”
“你这女子,不同于咸阳贵女,生养在乡野之地,从小六艺不精,学的却是驾车驭马。我以为你如此彪悍威武的个性,什么男人到了你手下,都要被你拿捏的服服帖帖。说是要去骑人,结果被人骑的服服帖帖。丢不丢人。”
秦月娥觉得,她现在和她母亲已经没有共同话题了。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把衣裙一整。
“我回家去了。”
“你丈夫都死了,还有什么家早些回来住。”
母亲的话,反而像是狠狠一个巴掌,打的秦月娥不再对家人抱有希望。
一个人可以在不懂事的情况下被家人当做工具出嫁一次,可是第二次,谁还会像之前那么傻呢
秦月娥把眼泪憋回肚子里,笑着走了出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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