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分文不取。”
“你这小子,没事瞎造什么词呀。明日我还要去请卦,看看什么时候是黄道吉日,到时候好给你动土打地基。木料什么的,我已经托了人给你帮忙相看最粗最高的树做主梁,到时候你得挑个日子,专门去跟我看。要尽快给你把房子修建起来,倒也了却老夫一桩心事。”
东方奚转了一圈,都没看到秦月娥和她的小婢子。
“月娥去哪里了”
东方杜衡摇着头,“天一亮就出门了,到现在都没回来。说是要给你做衣裳,去请卦。请了一天了。兴许等你把三进之宅修建起来,到时候她就乐意在家待着了。”
先秦时期,做衣服也很有讲究,日子选的好,当天制作衣服,那穿衣服的人就可以在一个月以后穿上丝做成的衣服。
但秦月娥东方奚他了解,她和自己一样,决定做的事情,就一定会考虑周全,不会忽然间反悔。
“她是个性情之人,倒也不会在乎我家里是草房还是大宅。”
杜衡看着奚出神,眼中含着笑。
“我倒是没看出来,你这看起来挺冷漠的,倒也是个情种。”说着,东方杜衡便随手抄起柳条棍,轻轻打了一下东方奚的胳膊,“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和人家已经睡啦”
“怎么能用睡字,粗俗我和她是发乎情。”
“臭小子,读了点书,这就开始嫌弃我这个老头子粗俗”杜衡忽的又笑问,“老实说,你们两是不是快要生小小东方奚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