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轮到我问你们了。”兔柚说道,她显然不会是什么单纯小白兔,将这些信息告诉虞良也是因为她对虞良两人别有所求。
“问吧。”虞良答应得很爽快,但说不说实话就是他自己的选择了。
“你要不要加入我们,我们的力量有限,但依旧能给你提供一些帮助。”兔柚说话似乎永远如此直截了当,“但相对的,我想请你,还有你身边的这位猎人协助我们猎杀肉食动物。”
“这没问题。”虞良快速点头同意下来,现在这情况,他怎么也不可能被肉食动物的那个阵营容纳,那么他的选择可想而知。
至于协助捕杀肉食动物
天,看见李花朝那闪闪发光的眼睛了没
不灵不灵的,都快赶上白炽灯了。
至少虞良觉得自己肯定是管不住这种状态的李花朝的,还不如干脆点同意下来,反正猎杀肉食动物对他来说也是有好处的,说不定还能蹭到一个“屠夫”之类的图章。
而最关键的还是主动权在他,这种协助并非强制性,所以他可以自己选择。
若是能早点完成和“它”的躲猫猫,若是能直接离开这里,这些狩猎不狩猎的自然不关他的事,而此时兔柚能提供的帮助却是实打实的。
这笔买卖肯定不会亏。
“那你们现在准备做什么”兔柚问道,如果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的话,她打算先回自己的巢穴消化刚刚的兔子狼。
将兔子狼变成身体的养分是需要时间的。
“去找员工中心找它。”李花朝不假思索地抢答道。
兔柚给他提供了狩猎的机会,所以他现在看兔柚非常顺眼,仅次于虞良的那种顺眼。
红裙女人崽子突然浑身抖了一下,然后警惕地盯着坐在后面的兔柚。
她本能地感觉到不妙。
盯
“找它”兔柚瞪大了双眼,她的脸本来就小,眼睛本来就大,现在更是像个卡通人物一般,看起来很有趣,这也是她少有地露出惊讶的表情来。
只要说出“它”这个字,没有任何具体的标识,也无需说出任何特征,这动物园中的所有动物都会知道说的是“它”。
“它”就像是活在所有游客所有动物心里的阴影,无需多余的言语便能勾引出每只动物心中的恐惧。
它是动物园变成今天这样的罪魁祸首,但它似乎毫不在意这一切的发生和发展,只是在暗中默默窥伺,偶尔欢声,偶尔气恼。
所有动物都知道“它”的存在,但所有动物都无法找到它,除非它愿意出现在你的面前。
兔柚已经很久没有听说过有关“它”的踪迹了,因为现如今能引起它兴趣的事物几乎已经没有了。
所以这两人去找它做什么
不过转而她又恢复了镇定,摇摇头道:“它的确在员工中心,但你们是进不去的,那里只有园长才能进去。”
“园长这个可以吗”虞良拿出了自己的身份卡,亮在兔柚的面前。
“虞良园长”兔柚二次震惊,她不可置信地看看虞良,再看看那张身份卡上面的照片和职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她一下子竟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不对,园长不是应该叫林有风吗园长不是都叫林有风吗为什么”
“从我开始就不一样了。”虞良道,他注意到兔柚刚刚话语中的“都”字,心中顿时生出疑惑。
之前的园长说过,每一代园长用的都是林有风这个名字,但除了他们自己,其他员工都不会记得之前几个园长的存在,但听兔柚的意思,她好像知道园长有很多个
是她自己探索发现的,还是别的什么隐情
“我跟你们一起去。”兔柚说得毫不犹豫,然后重复,似乎是要坚定自己的决心,“一起去找它,带上我。”
看着神色坚定的兔柚,虽然她没有说自己到底要做什么,但虞良还是在这一瞬间明白了,所以他点点头应下,然后冲着李花朝道,“现在是去员工中心吗”
李花朝不说话。
虞良感觉到不对劲,追问:“现在这是去哪儿”
“行了行了,去员工中心,我知道了。”李花朝叹了口子,然后勐打方向盘。
在车辆转弯的时候,虞良也看到了原先目的地的标识牌。
勐兽园。
光听名字就知道是个什么地方,这里甚至可能就是“肉系”那个阵营的大本营。
难怪从刚刚开始这家伙就什么也不说,感情在这闷声作大死,真有你的啊。
兔柚同样注意到那“勐兽园”的标识牌,心中顿时一紧。
她突然间又不是很想跟着这个猎人还有虞良这个盲人了。
总感觉
非常不靠谱的样子。
但虞良的身份卡又确实是印着园长,如果是园长去找“它”的话,一定是能够找得到的。
能找到“它”的话
半小时的车程后,虞良三人便来到了员工中心的大门口,李花朝利索地停下车,然后看向虞良,“走”
“走。”虞良应下,他望向那带着几分熟悉的员工区,现在正是员工的工作时间,所以零零散散地能在建筑间看见一些员工。
不过这一次“它”并没有再让员工齐齐转过来向他打招呼,似乎是因为上次来办理异化职业证明的时候放了它鸽子。
兔柚跟在两人身后,走向最中央的“工作中心”,这并不是她第一次来到这里,但这一次给她的感觉和以往截然不同。
有什么东西在欢呼雀跃,有什么东西在期待着他们的到来。
不,不。
并不是期待着他们,而是期待着虞良的到来。
一行人来到工作中心门口,门口的镜子经过这么多年依旧崭新,清晰地映出他们的人像。
兔柚望着镜中的兽影,身体在这一瞬间不由自主地僵硬住。
镜中的她仍是兔子,但镜中的虞良却并非猴子。
虞良不是猴子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