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可以。
一道人影出现在门口,影子快步移动着来到桌前,虞良立马将纸放到灯光之下,那行字迹也在地上显现出来。
人影似乎注意到了这行突然出现的字影,它转过头注视着那里。
有效果
虞良顿时一喜,这和他所经历过的过去完全不一样,也就是说这确实是有用的。
然而这道影子在下一秒就产生了新的异变,它伸手径直抓向虞良脚下的影子,只一瞬间便与之融合到一起。
这不是“我”的影子,这是“它”
虞良瞬间反应过来,但如今已经迟了,他只感觉周围一阵天旋地转,身形不受控制地倒向老江的床,他伸出手抓住床边的栏杆,斜倚在床上。
四合而漆黑的视野里,他看见手中飘落的白纸,而门口处再次走进来一道影子,那道影子“望向”自己的方向,那目光仿佛跨越了时空,落在他的身上。
这才是“虞良”的影子。
那个时候,“我”看见的靠在床边的黑影就是我自己。
可是为什么又是就差一点。
明明再过几秒钟自己就能把消息传出去的。
明明可以救下她的。
为什么偏偏又是这个时候。
“你失约了。”
黑暗之中响起一个年幼的声音。
“你没有来找我。”
虞良沉默着,许久才给出回复:“我会来找你的,我没有拿着钥匙直接离开动物园,这已经表明了我的选择。”
“所以我没有来找你。”它回答。
“我很重要吗为什么要这么做”虞良的言语依旧平静,他必须保持冷静,一个失去理智的他是不可能斗得过“它”的。
“你生气了”然而它并没有回答,反倒是尖声笑道,“为什么生气”
它一项一项地列举着猜测着:
“我扭曲人类”
“我饲养人类”
“我囚禁人类”
“我放任它们进食人类”
它慢条斯理地反问:“我只是把你们对它们做过的事情重新做了一遍,为什么你们就生气了”
虞良未曾回话,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动物没有足够的智能,所以它们没有人权。
这是他心里的话,但他知道这不可能说服“它”,这些话只能说服人类自己。
“但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只是单纯地想要研究人性而已。”它继续说道,“明白得越多,我就离人类的形状越近,但无法触及。我曾无数次满怀信心地以人的模样出现,不过那只能使人变得疯狂,我在不停地失败。”
虞良嘲讽地笑笑,他想起了一句话:“当人性被考验,人也就不再被称之为人。人性是玻璃,当你准备好测试玻璃的强度时,它就注定会碎。”
他将言语化作轻蔑的剑:“所以到现在为止,你只学到了一些拙劣的兽性,这样永远也不可能变成人。”
它沉默了,没有回应。
许久,它突然笑出声:“果然,你真的很有趣,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它的声音响起在虞良的耳畔,轻微到就像是直接挠在他的心间:“所以我决定告诉你,你不重要,那个字符才重要。那家伙不可能想得出来用法,所以你才会得到那个字符。”
那个字符
“消”字符
那家伙指的是
老杜
老杜不可能想得出来用法,所以他才能得到“消”字符
“它”到底想要什么,为什么现在又会和“消”字符扯上关系
虞良突然醒悟,圈套并非从第一次进入扮演者游戏开始,而是从更早的时候
从他加入老杜队伍开始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