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兮摇摇头:“简单一点就行,我比较喜欢简约的风格。”
“那也行。”虞良再次点头,和许辞兮一同走进表演馆,他快步回到保安室,随手合上门,打开衣柜找到左侧自己的几件衬衫,闻了闻,找出唯一洗过的那件丢在床上。
很快虞良就穿好衣服,简单的白色打底衫加上蓝黑格子衬衫外套,看起来还不错。
他拉开办公桌抽屉找到自己的那一本日记,迅速翻开审视一遍。
4月32日
我做到了。
我把老江救下来了。
他没有死,老李也没有死,“它”似乎对我们没有太大的兴趣了。
我想知道这个动物园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老江只是说知道得太多并不是好事。
园长应该知道些什么,我要找到他问个清楚。
他就在员工中心的五楼,五楼只有一个办公室,他会在里面办公。
“员工中心的五楼吗”虞良低声念着这一条信息,日记只写到四月三十二日,这一天也就是原身日记里江向东消失的那一天。
这篇日记也因为老江的命运被改写而改变,并且给虞良留下了接下去任务的关键线索。
从制作游戏的角度来说,这样的线索无可厚非,但当这种事情真的出现在虞良面前,他又觉得其中的设计感未免太重了一些。
当然这是好事,若是什么线索都要自己费尽心思地去找,未免太劳累了些
“哒哒。”保安室的门被敲响,屋外传来许辞兮的询问声,“虞良,好了吗”
“好了。”虞良应一声,他收好日记本就走出门,刚一出门便迎上许辞兮,她从头到脚审视一遍虞良,满意地点点头。
许辞兮打趣道:“现在不像保安大叔了,像男子高中生。”
“高中都是好久之前的事了。”虞良笑笑,反问,“你呢”
“我我高中才刚毕业。”许辞兮回答得不假思索,然后像是想起什么,脸上多了一些落寞,“然后就到了这个地方。”
“抱歉。”虞良自觉说错了话,立马补上一句,他的心里也难免为许辞兮叹息。
说到底许辞兮也只是一个刚成年没多久的小女孩罢了,怪谈世界的残酷远不是她该承受的东西,这个年纪的许辞兮应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满世界地玩耍,谈一场只能感动自己的愚蠢恋爱,然后培养一个花艺或是厨艺的小爱好,尽情地享受自己的人生。
“没事,都已经在这里生活这么久了。”许辞兮又重新展开笑颜,她拍了拍虞良的背,然后小跑在前方,“走吧,去甜心坊看看。”
“嗯。”虞良跟上她的脚步,或许是许辞兮这有几分洒脱的模样打动了他,又或者仅仅是因为看着她那清纯绝美的脸心情就会变好,他也感觉到些许慰藉。
灯光从两人的前方照射过来,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虞良稍稍落在许辞兮身后,他的目光忍不住放在许辞兮的影子上。
那是一只肥嘟嘟的仓鼠,卖力地向前小跑着。
而突然间,虞良的页面里跳出了一个任务。
任务:清道夫
备注:杀死不该存在于动物园的仓鼠。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