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看了一眼房间内的宁修。
一切正常。
宁修嘴角微翘,“这乱心散还挺好用。”
作为钻研各种毒药的大师,在去了一趟天疆后,宁修借助天疆中的各种珍稀毒药,蛊虫,研制出了一种种稀奇古怪的毒药,这乱心散便是其中之一。
此散可以让人昏睡,而在醒来后,其心神会陷入短暂的呆滞,在这期间,宁修可以对其下达一些简单的指令,而当对方清醒过来后,则会忘记自己做过什么。
翌日。
婢女敲了敲门。
她端着一盆水进来给宁修洗漱,然后还叫人端来了早饭,宁修可谓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天。
而在这一天夜里。
霸王阁内突然发生了一阵骚乱。
只见一个个霸王阁弟子连忙冲了出去,在四处搜寻着什么,任云也走了出来,看着混乱的众人,忍不住眉宇微蹙,“发生什么了,如此慌乱”
“回阁主,咱们遇到贼人了。”
“贼人”
任云愣住了。
怎么可能,这里可是霸王阁啊,东域赫赫有名的霸主,哪个贼人这么大胆敢来这里行窃啊。
“是真的,好几个长老的住处都失窃了。”
那弟子连忙说道,接着,他想到了什么,“还有阁主你的书房,那里也有被人闯入的痕迹。”
“什么”
任云脸色一变道:“你们继续抓贼。”
说完,他身影一闪,消失不见,脸色阴沉的来到书房,看着书本散落一地,一团糟的书房,他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阴沉起来,“神差,看来你是不想交钱了。”
神差。
正是那蓝裙女子的名字。
在任云看来,什么飞贼都是假的,霸王阁这么多年来,还没有被人行窃过呢。
但神差离开后两天,就有人来行窃。
不可能这么巧。
一定是神差不想给金元,所以找人来偷东西了。
任云来到书房后,先是仔细的看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人后,他才来到书架前摸索了一下,虽然没有书本作为记号,但对机关的位置,他早已了然于心。
找到机关后,他打开暗格,看到铁盒还在里面后松了一口气,“看来东西还在,那贼人没有得手。”
接着,任云还不放心,在铁盒上按了几下,输入密码,只见铁盒直接被打开了。
下一瞬。
一个澹漠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多谢阁主为我打开此物了。”
不知何时,宁修已经站在他的身后。
那一瞬间,任云当即遍体生寒,心中涌出恐惧,而与此同时,他似乎也明白了一切。文網
什么飞贼,全都是宁修编的一出戏。
为的就是引他来查看盒子,并将其打开。
但,宁修是怎么知道盒子的存在的
难道是项飞生前与宁修有联系,不对啊,那时的宁修已去了天疆,而且若有联系,对方应该知道密码。
何须如此大费周章的弄这一出。
无论如何,宁修的出现已经彻底打乱任云的计划。
他迅速伸手将铁盒关上,然后拿着铁盒便跑,可宁修反手一刀,恐怖刀气直接将整个书房粉碎。
任云更是被刀气波及,身上多出道道血痕,趴在了地上,惊恐的看着靠近的宁修。
“宁修,你不能杀我,这铁盒已经被我给重新关上了,没有我的密码,你根本无法打开。”
任云大声说道。
但宁修并未太在意,随手一刀斩出。
“去地狱向项阁主忏悔去吧。”
一刀。
只是一刀,任云便被刀气砍掉了脑袋。
宁修抬手一吸,将对方手中铁盒吸到自己手上,然后输入了几个密码,早在任云打开铁盒的时候,他便在对方身后看着了,自然也看到了对方输入的密码。
铁盒打开后,宁修也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本书,还有一块白色透明元晶。
宁修先是翻开那本书。
“后土新历一千二百二十一年,九月,丹王云中子游历至南域雪州,半月后,雪州爆发瘟疫,死伤数十万人,云中子留在雪州,医治病患,受雪州百姓爱戴。”
“后土新历一千二百二十九,三月,云中子行医至南域天明城,半月后,天明城出现十数起武者服用禁药的桉件,云中子协助当地宗门调查,被奉为座上宾。”
“后土新历一千二百三十子前往北域南阳州,当时的南阳州刚好爆发洪灾,云中子留在南阳州治病救人,但在不久后,南阳州便出现了不少兽化的病人,有人认为那是水神降下的惩罚”
“后土新历一千二百六十一年,六月,云中子来到东域参加一场炼丹会,两月后,鬼使第一次出现在东域并暗中实施了数次禁药试验”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