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种种,如走马观花般不断涌现。
“娘亲娘亲,我想吃莲子羹了。”
“父亲,我想学武,以后可以保护好你们。”
“呜呜,娘亲,父亲,你们不要死啊。”
“从今天开始,我便是玄冥教教主。”
小时候,她是缠在母亲要喝莲子羹的女孩,少年时她跟在父亲身边学武,后来,父亲母亲相恋之事被曝光出去,正道各门派将两人逼死,只留下她一人。
她回玄冥教,担任教主。
六年来,殚精竭虑,不敢有丝毫放松。
她这一生,快乐过,悲苦过,恣意妄为过
也算是不枉此生了吧。
“师傅”
此时,一个焦急的声音猛然传来,李清芷脑海中所有画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宁修的脸。
不行
她还未给对方一个交代呢。
是她把这孩子带进江湖,她怎能这么轻易离开
真气,给我动起来
李清芷强忍着伤势,疯狂运转和压榨体内早已枯竭的真气,而在她体内,一股莫名的异力突然爆发,融入她的真气之内,化作一道白光透体而出。
那一瞬间。
在场的所有武者皆是感受到身躯一颤,仿佛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大恐怖,哪怕是宗师也不禁全身发毛。
白光自李清芷身上掠出,将烈火雄的真气击碎,接着将其胸口贯穿,其护体罡气竟是毫无作用。
白光在轰杀烈火雄后,直入云霄,随即消失。
而发出白光的李清芷也气空力尽,在看了一眼宁修后便噗通一声,倒地不起。
一处大漠中。
一个红衣女子手握长剑,正漫无目的的走着。
女子艳若桃李,红衣似火,但她的双眼,却是透着一股对世事变迁全然不放在心上的漠视。
突然。
女子停下了脚步,望向远处,平静的双眼竟是泛起涟漪,隐隐透出一丝惊喜,“这是,长生气息”
女子手中长剑骤然出鞘,她身子一跃落在剑上,竟是御剑破空,遁入云层,消失不见。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