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不会写下这些的,但是我却无法忘记,你知道吗,我忘不了。你没做错什么,年轻人。错的是我。错的是我错的是我”
老人像是机械一样重复着最后的一句话,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诺克图安皱了皱眉,他似乎发现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
是错觉吗总感觉这位苍老的守护者的身体正在慢慢变得干瘪,就好像一枚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缓缓的塌陷着
不,不是幻觉,是真的。老人的身体的确是在变得干瘪。他全身的皮肤都在慢慢的干枯,失去水分和活性,随后一片又一片的开裂,脱落,露出了皮肤下已经变成了蜡黄色的血肉却没有流出一滴血,正如他的痛哭没能流出一滴泪一样。
“该死维斯先生,请振作一点”
感觉到了事态的不对劲,诺克图安一个箭步冲到了老人身边,双手摇晃着对方的肩膀,焦急的呼唤着老人的名字。
只是毫无用处。不管是晃动他的肩膀,还是诺克图安焦急的声音,哪怕是冒犯的伸手抽打老人干枯的脸庞也没有用处。
能尝试的已经全部尝试了一遍,但是无论怎样做都没能打断老人慢慢变成干尸的过程。从他口中说出的,也只有那重复了不知多少遍,已经沙哑到难以分辨的话语。
“错的是我错的是我”
该死,真的没有办法吗难道自己就得这么看着这位苍老的守护者,一步一步变成一具活死人干尸吗
“错的是我”
“错错”
“”
皮肤已经完全脱落,血肉也已经彻底干枯。老人口中的话重复了无数遍,最终还是变成了一阵模糊又扭曲的沙哑声音。
简直就像是一只亡灵一样
向后警戒的退了两步,诺克图安离开了老人臂展的距离。面前的事实已经告诉了自己,老人已经没救了。他一把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双眼则死死地盯着还在嘶哑咆哮着的老人。
他已经彻彻底底的干尸化了。佝偻的活死人艰难的站了起来,它干瘪的双眼茫然的扫过营火,扫过墙壁,扫过地面,最终,它那一双血色的双眼和诺克图安对上了视线。
“”
嘶哑的哀鸣在看到诺克图安的一瞬间就变得激烈了起来。活死人挣扎着迈着步子,蹒跚着走向了诺克图安的方向。
“啧抱歉了,维斯先生。请您安息不,愿您安息。”
长剑下指,诺克图安向着面前张牙舞爪的干尸低头致意道。
“您的结局不应该是如此我会给您应有的体面和尊重。即使是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