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见状,急忙上前想把她轰出去,可作为普通人的他们,根本推不动汪宁宁一分一毫。
汪宁宁稳如泰山般就站在大门前一动不动。
这时,大门内又走出一人,此人并非是什么大人,而是一个拿着长剑的修气者,还没等仔细看清楚,就感觉有一股强大的气浪在她身前突然呈现。
汪宁宁抬头一瞧,此人身高九尺以上,全身红衣裹身,就连剑柄的剑穗都是红色的,扎一瞧甚是亮眼。
汪宁宁看见此人后,眉头一紧,眉宇间略微攒动了下,随即转过身来到身后的男子身边轻声问道:“此人是谁你可认识。”
男子摇了摇头:“西涣这个地方,原来北面与南面都有个宣查司,可如今就只剩下这一家,虽然一直知道,但从未打过交到,此人到底是谁我也不知。”
“可此人的修为境界,可是在你我之上的,他可是气煌境。”
汪宁宁问了等于白问,上前走了几步,把敬血剑横在胸前,礼貌的问道:“不知您是哪位,既然都是修气者,应该知道地方官员理应全力配合书院弟子,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
可红衣人却不想听她的解释,上前就是一剑划过,这一剑连带汪宁宁身前的地面都劈成了一道沟壑。
汪宁宁用敬血剑抵过之后,拿剑的右手不停地发抖。
红衣人动作很利索,看见汪宁宁很艰难的抵挡后笑了笑:“罗家的敬血剑还真是一把好剑,只可惜使用之人资质太过低微,根本不配拥有它。”
汪宁宁自从与叶幽幽出来后,一直顺风顺水,即便遇到什么难事,按照她的能力都可化险为夷,如今却遭到如此嘲讽,忍无可忍的她上前就是两剑,数道剑气平行刮过,直奔红衣人的腹部而去。
红衣人见后,却轻轻用长剑挑了下,就把逼来的剑气打的烟消云散。
“还真是书院的招式,呵呵,既然真是书院弟子,我也无权再与你纠缠”说罢,红衣人就在她们眼前突然消失了。
而那两个下人听见红衣人的说辞后,也马上变的谦卑起来:“这位姑娘还真是书院的弟子,不早说,我这就去找我们大人通报,还请姑娘稍等片刻。”
汪宁宁不明所以的看了看周围,脑海里仍在想着刚刚那个红衣人。
她身后的男子见后,也放心的坐在了一块石阶上,双目紧盯着前方。
过了不久,一个身穿官袍的老者大肚翩翩走了出来,汪宁宁看着他那腐败的肚子,一脸的不屑。
双手抱拳礼貌的问道:“想必您就是宣查司的大人了,在下书院弟子汪宁宁特意前来有事与您商讨。”
这个老者虽然身高不高,但他那肥大的肚子却是让人影响深刻,他轻轻看了一眼两边的下人,暴躁的骂道:“你们这两个废物,书院的弟子竟然被关在大门之外,怎么想的”
汪宁宁听罢,刚想再说下去,只见这个肥胖的老者嬉皮笑脸的说道:“既然是夫子的学生,那快快请进,有什么事进去再说,千万不要为两个下人伤了和气。”
汪宁宁看了看她身边的两个下人,如今都耷拉着脑袋,不敢再多言语,于是汪宁宁冷冷笑道:“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随即,便把敬血剑放回了腰间,跟着他进了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