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惆怅的摇了摇头:“就算你们去支援,下场也是和他们一样,就连我当时也被汪炳武控制了住,如若不是有气海护体,死在其中的便有我一个。”
周天和苏星河听罢,更是不可思议,有些魔怔更有些疯癫的周天晃悠了几下后,居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还带着连续的咳嗽。
苏星河急忙拍打着他的背部,抬头对夫子说道:“汪炳武的实力我们见过,上次为了解困魃之城,周天和其他人还击溃过浩天阁,击退过汪炳武,他不可能有这个实力,或许夫子他真的有外援。”
夫子慢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并来到周天的身前,慢条斯理的说道:“汪炳武手中有一颗珠子,这颗珠子可以短暂的把时间冰封,这样一来,汪炳武想做什么都行,而且不费吹灰之力我当时也是中了他的道”
此时的周天已经陷入无尽自责当中,两眼发直嘴里不知在嘀咕着什么,没过多久,又一口鲜血从他嘴中喷了出来,溅了夫子一身。
苏星河担心的把他抱在怀中,紧张的对夫子说道:“夫子,这件事都怪我们俩,但现在周天已经成这样了,还请夫子暂时主持大局”
门外的弟子们看见宗主这般状态,心中悲愤不已,对浩天阁的仇恨愈加浓厚,而身边站着的白灵儿与叶柔,看见后更是无法直视。
“夫子,这些事也不能全怪他们俩,浩天阁咄咄逼人,如果没有周天苦苦支撑,现在的玄天宗早已不复存在,周天他为了保护玄天宗的弟子,已经做了很大牺牲,您如此责怪,除了增加周天的痛苦,什么也帮不了”
白灵儿由于性格的原因,看不惯的事情就要站出来讲一讲,让苏星河很是无奈。
夫子看见似乎所有人都在为周天打抱不平,心中自然是高兴的,但表面上很是无语,他上前一步站在苏星河的身边,语调很轻的说道:“玄天宗再怎么说也是我书院弟子掌管的,既然周天如今这般,那我就暂代几日,但只要周天有所好转,我还是要离开的,千万不要想着可以偷偷跑回书院,就算你们跑了回去,我也会让书院的所剩弟子给你们赶出去”
夫子这么说,让苏星河与白灵儿甚是高兴,于是急忙行礼谢过之后抬着周天的身体去了医师那里。
而此时的叶柔却依然站在夫子面前。
夫子看见所有人都已退下,纳闷的问道:“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就是苏星河现在最在意之人,怎么有什么事”
叶柔刚想说什么,听见夫子如此说竟不知该从何说起,只是尴尬的笑了笑,向屋外走去。
夫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把门关上后,发现床边有一本小册子,拿起一瞧,没想到这册子居然是境上境所修炼的功法,随后慢慢藏在了自己的怀中。
而周天那边,因为急火攻心,吐了两口血之后,身体极为虚弱,整个人虽然还有意识,但气息很微弱,如同将死之人。
到了医师那里后,看见周天再次受伤,医师都有些错愕。
“宗主怎么隔三差五就受伤,如此年轻的身体,根本吃不消啊,你们就不能处处为他分担些。”
面对医师的指责,苏星河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焦急的说道:“医师,这次应该不是受了什么伤,您抓紧给看看,现在西涣的局势很不稳定,我们全体人还需要他醒来与我们并肩作战。”
医师听罢,仔细瞧了瞧,并把了把脉:“没错,宗主气息紊乱,心率参差不齐,应该是受了什么刺激而导致成现在这个样子。”
苏星河急忙问道:“那是不是很快就会恢复”
医师摇了摇头说道:“这是心病,与其他的内伤或是外伤不同,要靠他自己,我先给他开几服药试试”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