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不用想了,周天是我们全城的恩人,没有他的帮助,咱们魃之城早就毁于一旦了,我相信城主在提及周天的情况下,不论是谁都会积极参加,放心吧”
城主听了侍卫的话后,默默的念叨着:“但愿如此,你现在就去把这件事说出去吧”
“还有这件事不仅仅要告诉咱们城中的士卒和将军,还要告诉全城的百姓,如果可以举全城之力帮助周天,那是最好的。”
侍卫连续点头之后,就急忙从中厅跑了出去。
反观汪炳武如今在溶洞内急的如热锅中的蚂蚁,面对暗探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帮废物,带他们偷袭玄天宗与天剑宗,那么好的机会,居然在周天的一剑之下,死伤无数,还让我女儿也做了他们的人质,我汪炳武何时受过这等气”
汪直龙在汪炳武的身旁不断劝慰:“老祖莫要担心,我已经把浩天阁的堂主召回,不日就会全部回来,到时候咱们再反攻回去便是,您的女儿想必现在也很安全,那马荣成又不傻,不会伤害她的,他心里很明白,您的女儿是他现在活下去的唯一依托,老祖就不要担心了。”
汪炳武不忿的厉声骂道:“哼,想想就来气,还说什么自己是天下第二宗门,居然挟持一名女子做筹码,我呸他要是让我的凝儿掉一根汗毛,我让他天剑宗在天下从此消失”
“你刚才说堂主都已经召回了可有什么遗漏,那个上官虎与上官辉可找到当初死雾与百杀可是他们的部下。”
面对汪炳武的询问,汪直龙突然语塞,不知不觉的低下了头,眼珠不停地打转。
汪炳武看他那谨小慎微的样子,喊了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直说,你何时也变得如此唯唯诺诺”
汪直龙听罢立马下跪,胆战心惊的说道:“回老祖的话,上官虎与上官辉两人都已经死了,都是周天和他的兄弟们所害,据说死的还很痛苦”
汪炳武听后,心头一紧,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没站住,扶在了一块石岩边,喘气声也逐渐急促起来。
“你说什么他们俩也死在了周天手中这个周天,当初就不应该只废去他的修为,应该直接把他杀了都怪我都怪我心慈手软”
汪炳武气的全身青筋暴起,随后就是一拳,差点把溶洞轰塌。
可他不知道的是,上官辉已经被夫子救走
“你去把剩下的堂主给我确认好,决不能再出事,尽管周天与马荣成不是我的对手,但他们的弟子众多,我就算再强也有体力耗尽的时候,决不能,决不能像上次攻打魃之城那样,成为世人的笑柄”
汪直龙听后,二话不说,转身就要向溶洞外跑去。
这时汪炳武突然又叫住了他:“回来”
“堂主的事情可以延后,但不能拖得太久,现在立马召集人,我要先把我女儿救回来,不惜任何代价”
汪直龙听罢,连忙说道:“老祖,您女儿的事情,很好解决,根本不用任何浩天阁的弟子。”
汪炳武听罢,匪夷所思的看着他,并阴阳怪气的说道:“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让我去送死不成”
“老祖我怎么敢这么想您还记得上次攻打魃之城时,您用了什么吗”
汪直龙被吓的急忙把身体贴在了地面上,并颤抖的说着。
汪炳武这才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恍然大悟般的说道:“哈哈,好啊,我怎么把炽冥霜珠给忘了,好我这就去天剑宗,他马荣成如若再冥顽不灵,今日过后,我就让它天剑宗彻底从这个天下间消失”
说罢,汪炳武猛地转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汪直龙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如若刚刚汪炳武稍微动怒,只怕现在他早已成了一堆尸骨。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