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周天与汪炳武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句,随后汪炳武慢慢退后数十步,对这名天剑宗弟子说道:“好,我听你的,我这就走,但你又如何保证凝儿的安全”
弟子笑道:“笑话,我们可是堂堂天下第二的宗门,怎么会出尔反尔,只要你现在离开,我保证你女儿会安然无恙。”
汪炳武环顾四周,也别无他法,再看地上躺着的浩天阁弟子,无奈的咬了咬牙对夏书凝大声喊道:“凝儿,放心,爹会来救你”
话音未落,汪炳武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又过了半个多时辰,该名弟子仍在挟持着夏书凝,马荣成急忙说道:“你快把人家给放了,咱们天剑宗不能这么厚颜无耻”
弟子向四周望了望,确定汪炳武走后,用剑柄用力敲打了一下夏书凝的后颈,随后晕了过去了,栽倒在玄天宗的大门边。
“这”
马荣成想上去好好教训这名弟子一番,谁曾想这名弟子转身就跪在了马荣成的身前。
“宗主,我今日不这么做,恐怕您和宗门弟子,还有长老都要遭到大难,我也是逼不得已,弟子想请宗主把这女子带回天剑宗,这样就算汪炳武找上门来,咱们也好有个应对”
马荣成本想一巴掌扇过去,可听了他的话后,又把手收了回去并对周天说道:“你是怎么想的”
“汪炳武这次被劝退,完全是看在他女儿的面子上,要不把这女子放在你们玄天宗”
周天看着晕过去的夏书凝,心中不知是何种滋味,看了看身边的玄天宗弟子后,对马荣成语重心长的说道:“还是你们带回去吧,这次危机虽然暂时解除,但也是你们挟持了他的女儿,我想他很快就会去你们天剑宗,你的弟子说得对,有他女儿在,你们或许还能与他周旋。”
马荣成想了片刻后,最终点了点头。
“虽然我不想这么做,但为了天剑宗所有的弟子,也只好这么做了”
说罢,挥了挥手,那名弟子起身后直接把夏书凝扛在了肩上。
周天看着夏书凝,摇了摇头,内心五味杂陈,一时间眉头紧锁。
“周天,这次是你帮了我们,咱们之间的账暂时可一笔勾销,但你记住,我儿子的死不管怎样也是你们玄天宗所为,即使你没有做,你的玄天宗也脱离不开干系,这件事我忘不了”
说罢,便于其他天剑宗弟子纷纷离开了。
欧阳仓廪也总算松了口气,来到周天的身边嘟囔着:“这个马荣成,还真是得理不饶人,这次他能安全离开,算他走运,临走还在大言不惭。”
周天回头看了看,并扬了扬手,让其他弟子退下该干嘛干嘛,反过来对欧阳仓廪说道:“今天险些出事,如若不是那名弟子擅自做主挟持夏书凝做人质,咱们现在到底如何不得而知,看来迁徙的事情不可避免,今日过后,让弟子们准备一下吧。”
欧阳仓廪听到他这么说,吓了一跳,连忙问道:“宗主的意思是要让咱们整个玄天宗迁徙这是不是有些太冒险了”
周天摇了摇头:“西涣之地并非是安全之所,汪炳武一日不除,咱们一日都是被动的,我一人还好说,但绝不能让弟子们受到任何牵连,等苏星河与白灵儿回来后,就准备出发。”
欧阳仓廪刚想再劝几句,周天立即说道:“我意已决,无需再劝”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