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听后,立即伸手阻止:“先不要造成没必要的恐慌,如今已经将近凌晨,月色也已淡淡暗去,再等等,看看这些人是什么人”
这时,一个把守大门的弟子有些紧张,先前一步突然大声疾呼:“对面来者何人竟敢深夜乱闯玄天宗”
欧阳仓廪一巴掌扇了过去,并轻声骂道:“你这厮,小点声,还不确定对方是什么人,你这么一喊让他们有了警觉,反倒被动了。”
周天紧锁眉头仔细看去,果然这群人有了警觉,但仔细一想,这群人应该不知道玄天宗有了把守,这么说的话,这群人并不清楚最近玄天宗的动向,或许不是浩天阁的人。
欧阳仓廪发现刚刚眼前的这群人突然不见了,气的他真想把那名弟子狠狠揍一顿。
“现在该怎么办”
欧阳仓廪手握长剑,分外紧张。
周天也慢慢从腰间抽出了共助:“静观其变。”
过了没一会儿,周天的双耳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瞬间抬手,共助嗡嗡作响,似乎碰到了什么,再回头一瞧,一支带有贴片的箭头插在了身后的大门上。
欧阳仓廪一惊:“宗主是弓箭,小心”
话音刚落,嗖的几十声,数十支箭头插在了大门之上,奇怪的是,除了刚刚第一支,其他所有的箭头都没对准他们的身体。
周天管不了那么多,现在的天空还是漆黑一片,为了能看清这些人的动向,他将怀中白凤踏在脚底,一招雷之意,宁静的黑夜顿时数道雷电劈下,眼前骤然一片明亮,再一瞧,让周天与欧阳仓廪倒吸一口凉气。
“宗主,他们,他们是天剑宗的人没想到他们居然选择了夜袭。”
而刚刚周天的那道雷之意,也无意间将那群人伤了一片。
随后一阵嘶吼声霎时响起,欧阳仓廪急忙回撤,向大门内侧的大钟跑去,这口大钟就是周天以防他人来袭而造,随着钟声的响起,所有弟子被惊醒,急忙穿上衣服跑了出来。
叶柔也强撑着疲累的身体走出了房间。
眨眼的功夫,周天的眼前就已经站满了足足两排的弓弩手,箭头直指周天本人。
周天面不改色的直视着他们,并微微笑道:“呵呵,刚刚你们的箭法似乎有点差强人意了,不然刚刚几箭过后,我就算不死也身负重伤。”
随着周天不屑的笑声过后,马荣成和其他天剑宗的长老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哼,暗箭伤人,我天剑宗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刚刚如若不是我拦着,那几十箭,你早已成了马蜂窝”
说话的正是马荣成,欧阳仓廪一见是他,全身紧绷了起来。八壹
周天见后,却反倒把共助重新放回了腰间。
“马宗主,咱们之间的误会没想到会这么深,让你不辞辛苦,连夜奔袭至此。”
马荣成也赤手空拳的走到周天的眼前,冷漠的说道:“周宗主,你认为这是误会倘若你第一次来我天剑宗挑战我八大长老,是为了揪出浩天阁的内奸,我算你这是误会;倘若你第二次想来我天剑宗联手对付浩天阁,而大打出手,我也可以算是误会;可这一次,你玄天宗杀我儿子,这算哪门子误会”
看着马荣成愈说愈愤怒的表情,周天退了几步,并重新把共助拿在了手中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