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发雷霆的周天,火冒三丈,让人看上去很是可怕,欧阳仓廪一头雾水的看着他:“宗主,只是一名女仆,想出去看看,这有什么错”
“您是不是因为最近玄天宗与天剑宗的事有些太过焦虑了”
周天听见欧阳仓廪到现在还在偏袒那名女子,双拳紧握恨不得一拳砸上去,幸好被白灵儿当即拦了下来。
“仓廪,那名女子我们怀疑是浩天阁的奸细,如今苏星河还在昏睡,应该就是那名女子所为,你现在把她放走,一旦她将玄天宗的大事小事透露给浩天老祖,后果可想而知。”
“周天刚刚那么做也是出于着急,你不要多想。”
欧阳仓廪听罢,吓的两腿发端,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并手舞足蹈的说道:“这怎么可能不会的,她只是一个弱女子,怎么会是浩天阁奸细”
周天立马大手一挥并大声喊道:“全体弟子给我出去找,一定要在她回到浩天阁之前给我抓回来”
白灵儿看见欧阳仓廪错愕且紧张的样子,语重心长的说道:“仓廪,此人我刚刚还见过,如果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在我和她撕扯中,我轻轻一甩,她定会载个大跟头,况且当时我还那么用力,但此女子却轻松化解,并且双手的衣袖中还散发出一种黑色气体,这已经很明确了,她就是浩天阁的人。”
欧阳仓廪听了白灵儿的讲述后,两眼发直,瘫坐在了地面上,看着周天愤怒的样子,慢慢起身对他说道:“宗主,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女子没找回来,让她成功回到了浩天阁,我会以命谢罪”
周天摇了摇头,并挥了挥手:“你就不要再说了,快去找人吧,咱们玄天宗要与魃之城的人合作,也不知道这女子到底知道些什么,一旦浩天老祖知道此事,肯定会加派人手提前灭掉魃之城,如此一来你我就是千古罪人,一生都无法原谅自己”
欧阳仓廪听罢,二话不说转身便冲出了玄天宗。
周天则在苏星河的门前来回踱步,心神不宁的他,心脏仿佛一时间提到了嗓子眼。
白灵儿见状,连忙劝慰道:“放心吧周天,就算那女子跑掉了,也没事,尽快告知魃之城就好。”
周天愁眉不展唉声叹气,他无奈的坐在苏星河房前的台阶上喃喃自语:“那名女子知道咱们玄天宗多少事,现在还不清楚,如果她一五一十的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浩天老祖,不仅魃之城有危险,就连咱们玄天宗与天剑宗也有危险,毕竟天剑宗的马荣成如今身负重伤。”
“还有苏星河如今也不知道怎样,晚上到底会不会醒来,一旦出了什么事,让我如何向夫子交代,如何向死去的大哥交代,我又如何向自己交代”
说罢,把头深深埋在了怀中,双拳紧握,拳头上的青筋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转眼到了傍晚,周天一直坐在台阶上,双眼一直注视前方,失落的情绪一直未得到平复,白灵儿也随着他在旁边坐着,秋风刺骨,白灵儿不停地抖动着身体,可看向身边的周天,却如同被冰封一般,一动不动。
“周天,还是回去休息休息吧,苏星河醒来,叶柔一定会告诉我们的。”
不管白灵儿怎么说,周天依旧注视前方不为所动,只是叹着气:“灵儿,现在天色以晚,你先回去吧,苏星河是我兄弟,他不醒来,我是不会离开的。”
就在周天一筹莫展的同时,欧阳仓廪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白灵儿见状急忙起身,由于坐的时间颇长,猛地起身有些晕眩,一个趔趄差点栽倒。
“怎么样人找到了吗”
欧阳仓廪面带笑容,扶着白灵儿的两条胳膊低头对周天说道:“宗主,那女子找到我了,现在就在中堂外面,等候您的审讯”
周天听见后,一个箭步穿向欧阳仓廪的身后,不见了人影。
再一瞧,周天已经站在中堂门口,发现那女子已经反捆在众弟子身前。
“你到底是不是浩天阁的奸细,为何出现在我玄天宗内到底有什么目的”
周天一步一步逼近女子身前,眼神犀利,面目严肃。
可女子似乎很委屈,眼眶中的泪水不停地往下流。
“宗主,您冤枉我了,浩天阁杀我父母,害我流离失所,我怎么可能与他们同流合污,又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奸细,这里是不是有误会啊”
正当女子还在辩解的同时,欧阳仓廪扶着白灵儿也走了过来。
“你还在胡说八道你袖口内的黑色气体,难道还不够明确苏星河如今还在昏睡不醒,应该都是你作的,你居然还不承认浩天阁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