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柔大声说了句,让苏星河一惊,转身对她说道:“叶柔,这是我和三弟之间的事,你过来干嘛”
白灵儿听罢,紧忙把大门紧闭,上前一步对周天说道:“叶柔有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你们不妨先听听。”
苏星河纳闷的看着她们俩,又看了看周天,莫名其妙的说道:“你们能有什么办法白灵儿你爹白前辈如今在书院,叶柔又是孤身一人,哪里来的什么办法就不要捣乱了。”
周天看了看叶柔她们的神情很严肃,于是挥了挥袖子:“唉二哥,既然她们说有办法,就让她们说说看,如果是胡说,不理睬便是。”
随后,叶柔向前走了几步。
“宗主,我身为何人你应该很清楚,而我们有一件事,或许你还不知道。”
周天纳闷的看着叶柔,眉头紧锁,面部表情也显得十分疑惑。
“怎么你们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宗主,夫子曾经来过我们叶王府,当时是我们求助夫子帮我们解决家事的,可谁知夫子当时身边还带着另外一个人。”
苏星河并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盯着叶柔看。
周天匪夷所思的问道:“什么夫子也来了西涣他老人家现在在哪身体可还好这么久没有听到他老人家的消息了,没想到我与他近在咫尺”
激动的周天知道夫子就在眼前,高兴的不得了,刚要问苏星河,叶柔便继续说道:“宗主,你先听我说下去。”
“夫子他老人家身体很好,而且还很硬朗,来了我们叶王府一个晚上,就把我们的事情给解决了,而他身边带着的那个人便是宇文国锋”
周天听后脑后一震,两眼突然发直:“宇文国锋你是说天剑宗的前任宗主宇文国锋”
叶柔连忙点头:“没错,当时夫子是主动来的我们叶王府,本想是看望我爹叶正凡的,然后顺便将宇文国锋押入我们叶王府的大牢中,可没曾想遇到我爹背叛修气者这件事,于是索性就把我爹和宇文国锋一同关押在了大牢内。”
“现在宇文国锋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还在我们叶王府的大牢内,我的意思是,或许可以把他放出来,这样一来对付天剑宗应该就不是问题了。”
周天听完叶柔的话后,一头雾水,整个人如同在云里雾里一般。
“宇文国锋夫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哥你可知道”
苏星河摊开手看向白灵儿:“这些都不重要,夫子他老人家是来过,但是宇文国锋的事情,我也是才知道。”
“可让宇文国锋出来,那后果如何你想过没有”
苏星河反问叶柔,并继续说道:“宇文国锋早已加入浩天阁,并且他早已经不是天剑宗的宗主了,就算把他放出来,也于事无补”
叶柔听后,侧过身对苏星河说道:“宇文国锋之前做过什么我不清楚,但他毕竟是天剑宗的前任宗主,难道天剑宗的长老们不会有所忌惮难道天剑宗的那些弟子们看见宇文国锋回归,心情不会好些吗”
“再者说,我们可以先与宇文国锋商量好,放他出去唯一的条件就是让他劝退天剑宗的马荣成,最起码马荣成的儿子出事,并不能代表整个宗门”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