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河早就知道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于是把怀中的戒尺拿出,双眼紧盯马荣成:“马宗主,如今浩天阁虎视眈眈,加上您的天剑宗与玄天宗产生这么大的矛盾,您就不怕浩天阁趁虚而入,一举攻破天剑宗与玄天宗两大宗门,渔翁得利吗”
只见马荣成的身体缓缓升起,并非常愤怒的说道:“就算让浩天阁吞没,我也要替我儿子报仇我马荣成活到这个岁数,只有这么一个儿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这种痛苦,怎是你这种毛头小子所能懂的,如若再说下去,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苏星河看见马荣成已经升在半空中,浑身气海充足,周边时不时的出现零星的剑影,他渐渐后退了几步,随后对半空中的马荣成喊道:“马宗主你这么一意孤行,会后悔的既然您如此冥顽不灵,那我今日就试试马宗主的功力到底如何”
说罢,纵身跃起跳到戒尺之上,两人半吊空中,互相看着彼此,心中怒火冉冉升起。
苏星河本可以离去,但他却不想让周天再次落入险境之中,身为周天的二哥,也要为三弟着想才对。
但他的戒尺被踩在脚底,此时的他已经没了任何武器,心中莫名的忐忑起来,不知自己是否能抵挡的过。
而此时他们二人的下方,天剑宗的弟子纷纷怒吼,看着十分兴奋。
苏星河临走之际,就对叶柔说过,这次前去天剑宗凶多吉少,现如今真的遇到这种情景,反倒让苏星河有些不舍。
马荣成看着他微微笑了笑:“我看得出你并不想死,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倘若你现在离去,我不会再追究下去,如果你还想为玄天宗开脱,我可以让一步,只要让周天亲自登门谢罪,磕头认错,我便饶了他,饶了他玄天宗,如何”
苏星河听罢,气急败坏的刚要出手,身后突然一道白色影子闪过,还没等看清,马荣成就突然重心不稳掉了下去。
苏星河眺望四周并没有任何异常之处,随后欲想扶起他,却被他一手支开。
“谁竟敢背后伤人给我出来”
苏星河也在纳闷,可就是刚才那轻轻一下,马荣成已经无力再起,他单膝跪在地上,向天长啸:“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就连上天也要惩罚我”
看见马荣成痛苦的样子,天剑宗弟子们群涌而上,把苏星河团团围住。
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苏星河再次摆开架势,对马荣成说道:“马宗主,您应该清楚,您的这些弟子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您真的要眼睁睁看着我去伤害他们”
说话的与此同时,站在远处观望的还有夫人阿兰,也在死死盯着这边动静。
马荣成用手轻轻摸着自己的胸前,慢慢把上衣解开后,在胸前赫然发现五个手掌印,苏星河见到后也感到十分惊讶,刚刚那道白影到底是谁,又有谁有这么高的本事,只是轻轻闪过,就把马荣成打成重伤。
感觉危机重重的马荣成,看着苏星河,无力的说道:“没想到你还带了帮手,莫非也是书院中人”
苏星河不禁摇了摇头:“绝对不是书院的人,我书院用掌法的人根本不存在,除了周天用的拳法,其他人很少不用兵器,这绝对不是书院的弟子所为”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