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月光皎洁,但毕竟是在深夜,周围光线暗淡,看不确切。
只见那罗正听后,先是怔住了,左右看了一下,但又不想示弱。
而且看见只有太后独自向前走了几步,感觉也没有什么危险,便也向前走了几步。
直到两个人相距不过一丈的地方站住。
太后盯着罗正,冷冷地说道:“你就是罗正”
罗正微微点了点头,张开嘴正想说点什么。
但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罗正张开了嘴巴想要说话,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脸色渐渐地变了,表情开始变得狰狞恐怖
就跟那次在御前会议上,大学士竹忱先生的遭遇一样
在刚开始的时候,那罗正身后的禁卫军并没有发现他的变化。
不过,站在他正前方的若初,却是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一脸惊骇地看向母后,但由于身处在侧后方,看不清母后的表情。不过,她可以确定的是,母后仍旧死死地盯着那罗正。
不多大一会儿,那罗正已经是脸色惨白,双眼渗出了一丝暗红色的血液。
紧接着,“扑通”一声就栽倒在了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竟然在那一刻,没有任何人敢上去查看罗正的情况。
就在这时,刃杵忽然高喊:“叛贼头目已死给我杀啊”
话音一落,顿时双方又混战到了一起。
然而,就在双方刚刚混战到一起,那已“死”的罗正,却又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
只见他双眼殷红如血,脸上血管暴起,面目狰狞恐怖。
在他身后一名没有看清他面貌变化的禁卫军士兵,刚刚向他靠近了一步。喊了一声:“长官”
那罗正闻声忽然转回头,那名士兵看到他的面目后,顿时吓傻了。
就在那时,那罗正忽然一把抓住了那名士兵,用力拉到身边,一口便咬在了那士兵的面部。
那士兵发出一声惨叫
那声惨叫让所有在场的人,无不寒毛直竖。
所有人也都被这诡异的一幕震住了,一时都停住了,忘记了进攻。
但紧接着,那罗正放开那名士兵,又向其他士兵扑去,引起了一阵的骚乱。
刃杵趁乱之际,回头对太后、若初说道:“太后,君上,我们赶紧走。”
于是,他带着十几人,边打边退,护送着若初与太后向玄灵门撤退。
等出了玄灵门,穿过护城河上的吊桥。
太后忽然站住,对刃杵说道:“执行金蝉计划吧。”
刃杵微微一怔,然后应道:“是。”
转头对身边一名铁卫交代了一下,然后便带着她们便朝后山而去。
过了一会儿,等若初回头张望之时,忽然发现那吊桥上已燃起了大火。
她们跟着刃杵爬上山腰后,穿过了一条幽暗的山洞,然后又朝山下而去,然后又上山。
就这样经过一个多时辰的翻山越岭,他们一众人到达了一条河流旁。
若初看到那河边已经停着一只小船,岸边站着一排人。
一人迎了上来,施礼道:“参见太后、君上,船只已备好,请上船。”
若初随着母后、刃杵及约二十名御前铁卫,上了那只小船。
“母后,我们去哪”
“河涧。”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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