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公孙秀铁青着脸问道:“来我公孙家莫非就是为了耀武扬威”。
“你年纪轻轻能有如此本事实属不易,但可不要太过狂妄了,否则如果天妒英才那就太过悲剧了,我相信你来这定是有你的理由的,现在让开我能给你所有想要的东西,否则你当真觉得你一人一剑就能从我公孙家数百高手手中逃出去吗”。
公孙秀的话令众人微微一怔,藏宝洞是公孙秀的逆鳞这是公孙家人人皆知的事,平日里别说藏宝洞的财宝,若是丢了些许银两他都要气恼半天,可如今藏宝洞在他面前烧成一片,他竟然在试图与罪魁祸首做交易
“哟,我哪里敢如此大胆,公孙家主可是吓退了流云剑的高手,想必对付我这样的毛头小子根本不在话下,所以我可不敢跟公孙家住讨要东西,为了活命我可是打算要全力以赴呢”陈庆之戏谑地看着公孙秀说道。
“不过若说东西嘛,我还真有一个想要的,就看公孙家住肯不肯给我了”话音一转陈庆之又说道。
“哼,足下果然有需要的,既然是生意那就有的谈,你不妨说说看需要什么,没准我可以拿给你呢”公孙秀冷笑一声道。
“哈哈哈,公孙家住可真是打的好算盘,觉得先拿交易稳住我是吧,不过可惜这个东西实在珍贵,举世罕见,我怕公孙家主是拿不出来了”陈庆之大笑一声后眼神一凌猛地剑锋一指冷冷道:“因为我想要看看,你这个爱慕虚荣、满嘴谎话、欺世盗名的恶人的心是不是真的是黑的”。
一阵轰鸣声在公孙家众人心头炸响,显然他们低估了陈庆之的狂妄,公孙秀亦是如此,一脸愕然地看着陈庆之,好一会后终于脸色变得阴沉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给脸不要脸,都给我”。
“偌大的公孙家就只会以多欺少吗公孙家主吓退流云剑威震江湖,那晚辈陈庆之就特意来此讨教讨教,难不成对付的了流云剑,对付我还需要一拥而上”陈庆之声音如雷,顿时震的公孙众人瞠目结舌。
公孙秀的脚步一顿,阴森地看着陈庆之低声道:“竟然是你”。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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