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之一时来了好奇将箱子拿起来仔细端详,箱子质地古朴但看起来并不是什么贵重之物,拿在手里轻轻一摇,只觉得轻飘飘宛如空的一样,陈庆之看着这个落了一层灰的箱子不由心生疑惑,按理说公孙秀这样一个爱财如命之人,怎么会把这么一个毫无价值的箱子放在藏宝库呢
“难道是箱子里有什么东西”陈庆之不由想着,旋即一手托着箱子,一手运起内力打在那个看起来已经生锈的锁上。
一掌打下,锁头应声断裂,陈庆之将箱子放在一旁小心翼翼打开,生怕会有什么不知道的机关,但直到他将箱子打到完全,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轻舒一口气的陈庆之不由挺起身子朝里面看去,却发现箱子里竟然都是一些泛黄的书卷。
“公孙秀不像是个藏书的人啊”陈庆之定睛一看暗暗惊道,那些书卷看起来十分陈旧,断然不是什么名家丹青,很难想象公孙秀会收藏这么一箱没有价值的书。
带着疑惑陈庆之不由翻看起那些书来,兴许是时间太久或事洞中潮湿,最上面的数本已经破烂不堪,甚至连字都看不清了,陈庆之悻悻然继续看向压在箱底的书,猛然间他的手停顿在了那里,瞳孔微缩竟是止不住的狂喜。
那是一本陈旧泛黄的书,但好在上面的字迹和绘画依旧清晰可见,尤其是翻开后那醒目的几个大字劈空掌下卷。
西山派遗失已久的劈空掌下卷,竟然是被公孙秀藏了起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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