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慌,他好歹是云家大少爷,没人敢随随便便动他的。”宁烬安慰道。
可闻灏还是愤然,如果不是被拦着,他早就杀到束灵处去了。
“大哥的身体素质虽然不弱,但是前段时间也是受过伤的人,伤口估计还没养好,那边不松口放人,也只能想其他的办法了。”穆浅思索了一会儿。
看到她的样子,宁烬原本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弯之后回去了,最终没能说出来。
“我们等等看云爷爷是怎么说的吧,如果云爷爷不着急,我想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闻灏还是开口道。
毕竟云载淳可是云翰的亲孙子,云翰不会看着自己的孙子吃苦头的,最起码是不会有性命之忧的。
云家除了这么大的事情,外面的人猜着只怕早就是乱成一锅粥了,可整个院家的人都当作没这回事一样,该上班的上班,云老爷子的脸上也没有任何的担忧之色。
可见这云家人是胸有成竹的。
“我会去同束灵处的人接触询问情况,我同严济还有些交情在。”提到这里,宁烬握着穆浅的肩膀,说的认真,“只一点,你安安心心的在家呆着,不许轻举妄动。”
他似乎已经笃定了穆浅一定不会乖乖听话,要特地说清楚才行。
“放心,关键时候我还是挺听话的。”穆浅十分认真的承诺,“我绝不惹麻烦。”
看到她这样子宁烬也没放心多少,“如果一定要找事儿,带着迟肆一起。”
这是他最后的要求,以如今迟肆的情况来看,无论穆浅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他都是会无条件同意的。
有他护着,穆浅就是闹翻天也没什么大事。
“我们也不宜长时间留在这里,就先走了。”宁烬摸摸穆浅的脑袋,“一定要听话,注意自己的安全。”
两人走出云家大门的时候,闻灏好奇的问了句。
“我不是听宁叔叔说让你一定要把浅浅带回去吗你怎么没跟她提这件事情”
宁敬笙也许是猜到什么了,下了死命令让宁烬将人给带回去。
可是宁烬到这里却只字未提将人带走的事情,这回去宁叔叔不得炸了。
“你觉得她会跟我走吗”宁烬只看了他一眼。
闻灏心下了然,“也是,就她那个性格,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跟着你回宁家不管云家的,而且载淳还那么疼她。”
所以宁叔叔这个想法从根本上来说就是不可能实现的。
穆浅一个人支着下巴坐在鱼池边上喂鱼,池中的鱼儿争夺食物抢的死去活来,欢快的摆动着尾巴。
“想什么”迟肆在她身边落座,
一股浓烈的薄荷味的清香将穆浅笼罩起来,男人动作熟练的将人揽到自己怀里。
背靠迟肆温热的胸口,穆浅哼了声,“这鱼挺好看的,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引下来的。”
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好不好吃。
如果能吃的话是要用什么做法,清蒸红烧
“你要是喜欢,我在四合院那边也给你养一池子。”迟肆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穆浅轻笑摇头,“还是算了吧,我这人没有这个性子。”
他刚刚一吃完早餐就被老爷子叫过去了,谈了这么一半天才回来,想来是说了不少的话了。
“爷爷跟你说什么了”穆浅仰头看着他。
迟肆低头,下颚轻轻的蹭了蹭她的头顶,“他让我好好照顾你,这两天也看着你。”
穆浅挑眉,怎么所有人都盯着她呢,生怕她会闯祸一样。
“大哥的事情,他有没有告诉你要怎么做”
云载淳不可能一直被关,束灵处那边,如今是在等云家的一个态度。
迟肆眼中幽暗,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抱着女孩子的手紧了紧。
“爷爷是不是打算,自己去束灵处。”
听了她的话,迟肆挑眉低头,“挺聪明啊。”
穆浅叹了口气,“也不是我聪明,只是这件事情总是要有一个解决的方法,那些人想要的是什么爷爷清楚,早晚都要解决,他老人家按兵不动,不过是想看看这些人最后能够到什么地步罢了。”
两方按兵不动,拼的是耐性。
“他们想要的东西,老爷子不会交出去。”迟肆笃定道。
如果真的愿意虚与委蛇,云翰也不会坚持了这么多年,更不会被人惦记了这么多年。
“他们说不能去束灵处,可不代表不能去其他的地方”
看着她的样子,迟肆明白了她这是想做什么。
既然这条路走不通,那就另辟蹊径,能把人带回来就是最好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