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穆浅的错觉,宁烬说到性格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你就相信哥哥的话,我总是不会害你的对不对。”宁烬说着将人拉起来往客厅内推,“进去好好的和迟肆聊一聊,毕竟你们现在是在谈恋爱。”
穆浅就这么半推半就的被推回了客厅里。
小厅里只剩下宁烬一个人,闻灏嗤声走出来,“你这么做有点不太厚道啊。”
赤裸裸的欺骗小朋友。
“不这么推一把,你以为浅浅那个半吊子,什么时候能走出这一步。”
听着宁烬的话,闻灏拉了椅子坐在他对面,“哎,说实话你怎么就没想过让我当你妹夫呢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知根知底啊。”
这话问的认真,宁烬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你心里没点数啊,我们家浅浅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也不会眼光低到这份上看上你了。”
闻灏被这么diss了一句也没不开心,他对自己的品行十分的了解,还是别凑这浑水了。
再说了,就他这丰富的情史,只怕宁叔叔到时候连他一起揍。
“说正经的。”他忽然坐直了身体,“鬼门那边有动静了。”
穆浅回到客厅,还没走进就听到了迟肆和宁敬笙的对话。
前面聊了什么她没听到,但迟肆最后一句话,说的认真,义无反顾。
“无论将来如何,她都是我迟肆拼命相护的人。”
男人背对着她,穆浅却鬼使神差的像是能够看得到他的表情一样。
从第一次在青城相遇到如今,回过头来穆浅才发现,这两个月的时间,陪伴她最多的人,居然是迟肆。
“或许能试一试也说不定呢。”她忽然笑着说了句。
宁烬的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她不讨厌迟肆,甚至有的时候看到他也会有心动的感觉。
一切如果能够顺其自然,不受干涉的话是最好的。
可当一切发生了变故,身在其中人,也应该有所转变才行。
从宁家吃过午餐返程,一路上车厢里都是十分安静的。
小姑娘从用餐开始就没说过几句话,迟肆老早就发现了,如今回云家的路上还是沉默寡言。
迟肆看着她,将手中的书合上放到了一旁。
“怎么忽然心情不好了”
平时她虽然不是个聒噪话多的,可也是个充满活力的女孩子,无论身在何时何地,总是能挑起话题和他搭话。
这次忽然这么安静,迟肆都有点不习惯了。
穆浅目不转睛一直盯着他看,对面的人被她这么盯着,修长的手指弯曲之后敲在她的脑门上。
“这么盯着我看做什么。”
穆浅捂着脑袋,不满的嘟囔道,“人家不都说,如果被喜欢的人盯看一分钟就会脸红,你果然不喜欢我。”
亏她刚刚还感动了一会儿。
迟肆挑眉,单手拎着她的后颈将人扣到身边,“那你现在再来看看。”
四目相对,穆浅冷不丁的撞入了男人幽深的眸中,如同黑夜之中深不见底的漩涡,漩涡之中似乎还带了让人深陷的魔力。
穆浅差点就被勾过去,意识回笼之后,她立刻将人推开。
“这下明白了吧。”迟肆抬手,轻轻的捏了捏她的脸,动作宠溺。
穆浅单手按着自己控制不住的心跳,她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迟肆,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这个问题她曾经问过,可当时男人没有回答,她也只当是自己的玩笑。
这一次,他回答的异常坚定。
“是。”
闻灏说,如果她心里潜意识是不喜欢那个人的话,在面对他的告白的时候只会觉得手足无措和抗拒。
可她现在,并不抗拒迟肆的喜欢,心里反而还有些说不上来的悸动。
思绪异常清晰的时候,对面的男人靠了过来,他双手将人拥入怀中,动作轻柔的吻落在了穆浅的额头上,带着小心翼翼地疼爱。
“迟肆。”
车厢内响起她的声音,异常坚定。
“如果你真的喜欢我,那我们就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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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第一天,腰疼的越来越严重了,唉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