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精神十足的,几人也不好说什么。
“喝杯热牛奶。”南素提醒道。
哪怕是别人看着精神不好,穆浅这也依旧是胃口挺不错的,关于吃这方面她是真的一点都不让人操心。
“我早上要出差,到隔壁市去,三天我也就回来了,浅浅在家有什么事就让你姐姐帮忙啊。”南素嘱咐了一句。
南素的工作性质需要到处跑,这么多年云家人也都习惯了。
“今天打算做什么”
一直没说话的云景瑜开口的时候,就连南素都愣了愣。
这人别是今天哪儿出问题了吧。
反应过来他是在跟自己说话,穆浅咽下口中的牛奶,“一会儿出去一趟,有些颜料需要购置,剩下的时候就都待在听雨阁了。”
她昨晚上看了挺多资料的,那山顶的青色,从前的人是用特殊的矿石采用古法采色凝结成的颜料粉末。
既然知道了法子,她肯定要买材料回来试试的。
“你帮予微修复画作,需不需要帮忙的,我办公室里还有些颜料。”云景瑜握着杯子问道。
听了他的话,南素跟着说道,“浅浅不如跟你父亲去看看吧,帝都大学美术系的教授都是顶厉害的,他们手上的各类颜料材料肯定是最多的。”
穆浅咬着小笼包点头,“也好,他们手里的颜料种类肯定是最多的。”
她跟着去看看也省了很多麻烦了。
看到她应下来,云予微和南素相视而笑,只要能有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就好了。
不然的话云景瑜这么成天忙着,穆浅又是天天往外跑的性子,住在一起可是只有吃早餐的时候才看到。
这样父女的感情要怎么才能培养的出来。
“我文修院那边也忙着,既然这工作浅浅答应了帮我,你就不能敷衍我了,有什么问题找不到我的,就找二叔问吧。”云予微笑着提道。
云景航喝着粥的动作停下来,跟着回了句,“也可以找大伯父啊。”
南素一眼瞪了回去,云景航迅速反应过来,“还是别找我了,我最近忙的很。”
云老爷子看着这几人,从前云予微工作多忙都能按时按点的完成,从来不会凭空的去招惹谁。
这次这孩子能把工作给交给穆浅,肯定是有她的想法的。
最后穆浅上了云景瑜的车往帝都大学去,一路上她看了几眼身边的人。
云景瑜当真是个话少冷漠的,从穆浅回到云家开始她好像也就只见过云景瑜笑过一次。
如果要说他多么喜爱钟漓沫好像也不见得,因为他似乎也没对钟漓沫笑过。
这就可见这人是多么的性子冷漠了。
“从前多用绿色颜料的材质多为孔雀石,如果不是纯粹的绿色,那就要考虑其中是不是掺杂了其他的颜色。”云景瑜开口道。
“那是掺杂了一定蓝色的绿色,需要重新调配底色,按照一定的比例调制。”穆浅回应道。
“无论是温度湿度,都会影响颜料的着色程度,所以在调制的时候都需要格外的注意。”云景瑜说的认真。
车子是直接停在了帝大美术系的办公楼前面的,云景瑜虽然不是这个专业的,但也是耳濡目染在云家那么多年,肯定是会的不少。
“我联络了院内的赖教授,他老人家的色彩是一等一的厉害,能帮你看看。”云景瑜伸手将穆浅从车上扶下来。
“您给我找的帮手肯定是极其厉害的。”穆浅仰头看着气势恢宏的办公楼。
见她这样,云景瑜提醒了一句,“一会儿见了赖教授,要礼貌些。”
两人一同往办公楼里进去,刚好从教师办公室办完事情出来的两个女同学同他们擦肩而过,两人很好区分,一个长发一个短发。
“那是不是云教授啊他身边的女孩子是谁啊”
短发女生听了她的话往前看过去,看到了一同进了电梯的两人,那张侧脸,她是见过的。
“那是云知微,云教授的亲生女儿。”
“啊上次在美术馆的画展上认出假画的人啊。”长发女孩子惊讶出声,“真不愧是云教授的女儿啊,看着气场就强大不少。”
每次云教授到美术系这边肯定都是钟漓沫的事情,可是今天钟漓沫也不在啊,反倒是带了个没见过的女孩子。
“我们回去宿舍一趟,看看漓沫是不是已经去上课了。”
云教授的女儿跟着来了学校,这肯定是个大新闻啊。
帝都云家的小女儿,这新闻早就炒得沸沸扬扬的了,如今云教授带着女儿来了学校。
估计没一会儿就整个学校都知道了。
“这下可好玩了,我们回去把这消息告诉她。”
两人心照不宣的笑着往宿舍楼那边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