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怀礼看看瓶子,再看看她,面色疑惑,“谁告诉你的我腿上有伤的”
她才刚刚回云家,云老爷子不可能这么细致到什么事情都告诉她。
“我师傅师从海玄,海玄先生与您是故交,所以我出发的时候,师傅给我带了这瓶药,让我见到您的话不忘提醒。”
迟肆分明看清了,听到海玄这个名字的时候,齐怀礼明显的愣了一下。
齐老先生接药的手分明颤抖了一下,“没想到多年之后,还能得故友消息。”
原本等着齐老先生出言讽刺的钟漓沫愣住了,他们竟然是认识的。
这是个什么意思。
“小姑娘,你既然能解开这棋局,说明那老东西肯定是教了不少东西出去的,你可有兴趣同我对弈一局”
穆浅点头,这么多年过去了,老先生的性子,真的是半点都没变。
“你们几个看什么呢,都跟我走吧。”云老爷子看向迟肆和云载淳几人。
人都散开了,只留下了宋任复几人还盯着这局棋未能回过神来。
“不愧是云家的孩子,还真的是有本事在身上的。”
“我看她指不定是运气好,又不是在云家长大的,能多有本事。”
“可别是齐老先生提前告诉了她破局的方法,让她在这儿大出风头的吧。”
听了这话,没跟去的闻灏冷笑,“齐老先生是个什么性子人尽皆知,别用你的肮脏思想去侮辱了了老先生,我看我带你去齐老先生面前好好的聊一聊吧。”
听了他这话,原本怀疑的几人悻悻然散去没敢再多说什么。
远处的慕恋长吐出一口气来,如果穆浅今天出风头的不是齐老先生的棋局,换做是其他人的。
外面的舆论肯定都是云家事先帮她找了先生给她撑场面,可是换做是齐老先生,这样的话不敢有人随便乱说的。
齐老先生的古怪性子,是任何人来都无法改了他的规矩。
“没想到还有点本事。”
慕恋看向钟漓沫,接下来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其他的方法了。
钟漓沫看着几人远去的背影,紧握双手看着宋任复。
“宋先生这次可又丢了面子了,只是没想到浅浅居然认识齐老先生。”
不知道齐老先生品格的人,很容易会被她这句话给误导了。
“第一次是运气好,第二次就不见得了,她是真的有本事在身上的。”宋任复情绪不明的说完了这句话,转身离开,临走的时候丢了句话出来。
“愿赌服输,染牧的画我会很快送到云家来的。”
连宋任复都这样了,在场的人也没有再多说,都各自散去了。
众人散去,慕恋走到了钟漓沫身边站定,“我早就跟你说过她不是省油的灯,你不信吧。”
听着她幸灾乐祸的语气,钟漓沫平心静气,控制了胸腔内压抑的火气。
“不过是侥幸罢了,我就不信她下一次还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看着拂袖而去的人,慕恋低头轻笑,她这好戏,看样子还没唱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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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二更
我出息了,哈哈哈哈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