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时候云予微意味深长的看了两人一眼。
“你们继续,我不打扰了。”
有迟肆照顾,她也能放心的离开去工作。
穆浅没了兴致,转身进了卧室,两手拉住玻璃门,“我要休息了,你请自便。”
真的和这男人讲道理,是傻子才会做的事情。
迟肆回过神来的时候,玻璃门已经合上了,绣着牡丹花的暗蓝色窗帘彻底遮挡了他的视线。
我们是不是认识啊
这也是他想知道的。
自从见到穆浅之后,他做那个梦越来越频繁,如同一个魔咒一样跟着他挥之不去。
梦里的人站在云巅之上,只一个背影,脚下是满目疮痍,尸横遍野。
可那个背影到底是谁,至今他都没看清楚。
“先生”衡礼站在院子里叫了声。
迟肆起身走了出去,在院子里站定之后,衡礼小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要过去看看吗”
男人没有说话,带着衡礼消失在院子里。
穆浅靠在床上,思索着刚刚梦境里见到的场景。
慕浅让她看到了云予微的死亡,目的是什么,而且看慕浅刚刚的样子,肯定是有什么话想和她说。
如果她是用了术法将自己的意识留了下来,可是在慕浅死亡之前,她体内的灵脉是没有觉醒的。
这一切都太奇怪,奇怪的让她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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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