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伤口具体是怨灵击中的,一看就不是人为造成的。
“伤口的血发黑,伤口带着爪印,是鵕鸟伤的”
如果是普通怨灵所伤,不会严重成这个样子,伤他的,是介乎怨灵和妖怪之中的物种,妖灵。
“是。”方奇点头,“妖灵极其罕见,鵕鸟也就只有鬼门有几只,妖灵造成的伤口很难痊愈。”
如果不是侥幸逃脱,云载淳能捡回这条命已经是奇迹。
穆浅揉揉眼睛,从前在五洲大陆随处可见的小妖,如今却是这里的灵者心中的恐惧。
如果这是千百年的后世,那这后世未免发展的也太弱了点。
这么想着她摊开手掌,方奇瞪大眼睛看着穆浅手掌心中浮动的淡紫色丹药。
她手腕翻转,慢慢的将丹药渡入了云载淳的身体内,原本泛着浅蓝色的灵气罩载接触到了丹药的那一瞬间紫光乍现。
整个屋内都闪现紫光,亮的人一下子差点没睁开眼睛。
方奇眨眨眼,看着那丹药渡入云载淳的身体之后,原本还在不断流血的伤口开始慢慢的愈合起来。
他这才想起来早上巽集传来的十分劲爆的消息。
一个戴着红色栀子花面具的灵者独闯束灵处,单挑追部灭刃和杀风两大主队,且两大主队都败在了她的手下。
无人知其来历,只知道她的灵气是罕见的暗紫色,且实力雄厚。
束灵处寻不到来历,也只能用红栀这个代号称呼她。
如今灵煦榜已经发生了变化,打败了两大主队的红栀一跃成为灵煦榜第四,占了杀风主队秋月绒的位置。
紫色的灵气
方奇差点下巴都惊掉了,那个红栀,该不会就是他眼前的穆浅吧。
可是他第一次见到二小姐的时候,根本就没从她身上感觉到有灵气的存在啊。
除非,是他无法探知。
高深莫测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