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楚琳养着的知道主人生病飞过来探望,你看和小狗一样站在那里。”
“你还真是童话看多了,话说,方医生这回恐怕凶多吉少。”
“我都听说了,病人没有签手术同意书,方医生急救完还连做了两场大手术,现在楚琳的状况很不好,能不能熬过去都不知道,她那个妈妈这么强势,谁知道会闹到什么地步。”
“要我说,这也是太急功近利了。”
“这要是能恢复过来的确是一场了不起的手术,可要是楚琳就这么一直昏迷着醒不过来呢,虽然保留了这些功能,又有什么用。”
“听说主任回来了,正在和楚琳母亲解释,人家压根没有打算谢谢医院,你说这事要是闹起来,方医生会不会”
沈子封不耐烦地将两名护士赶了出去,他看着病床上躺着的楚琳,面色苍白,仅有一丝活着的气息,手术虽然成功了,可是楚琳却迟迟无法苏醒,没有手术同意书,病人又不能解释,方明的处境可不太好。
但话又说回来,这场手术是了不起的,方明的医术无疑又一次另沈子封佩服不已,切除病灶并尽可能让病人保持较高的生活质量,这的确是最好的答卷。
如果她能熬过这一关,待到术后出院,她依然可以是一个美丽的新娘,手捧鲜艳的玫瑰还不是在腹部的某个位置贴着一朵无奈的小玫瑰。
他在实习的时候见过不少造口术的病人,说实话,最不能轻松的是病人本人,不论看起来多么正常,他们的心里总是有一朵随时会崩溃的玫瑰,这朵玫瑰带着和芳香相反的味道,这样的生活艰难且孤独,但是楚琳确实不用面对那种尴尬的折磨。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