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名与血帮瓜葛不浅的年轻说唱明星有着非常深厚的西方文学功底,从八首作品中明显分析得出其具备相当之渊源的词汇量及知识储备,这一切或得益于纽约优越的公立教育体系,但更有可能因为他出生自中产以上的黑人信徒家庭,自幼能饱览各类文史哲和宗教类书籍,而基督教信仰则让issa的精神世界颇为富足。”
“issa是真正的街头家,东、西、南三岸再加中部所有的rapper都比不上他,那帮扑街仔满脑子尽是些叶子、票子、大金链子、豪华车子、大屁股马子,无与伦比的音乐天赋加上虔诚的信仰才成就了说唱诗人的不朽神话,二者缺一不可,据我所知晏似乎是无神论者吧,虽然您脖子上挂着十字架,而纽约街头曾广为流传过这么一句话…”
毫无疑问苏珊娜的发言给濒临分裂的非裔精英们指出条新思路,纽约分会场当即便有一名来自顶峰影业的中年西装男挺身而出,以略带花都腔调的普通话替她帮腔道:“bigseanwaslikejesus,buthebible,大肖恩像(说唱界的)耶稣,但圣经是issa写就的。”
简直一派胡言,这帮人都不知道sean卖我的事也能叫og?那三首借神谕暗示嗡嗡嗡的福音说唱歌词全部加一块字数都没超过《三字经》,我拿头跟差不多有一百五十万字的《圣经旧约》比…
眼瞅着当完工具人后又空耗了近半小时,晏清心底已十分焦灼,万万没想到马甲莫名背负上的种族荣誉感居然恐怖如斯,他这时才深觉邵卿昨晚那些安排的明智,此刻正疯狂以眼色哀求向话事人及其幕后黑手:老章、卿姐赶紧快放绝招吧,小格她都等我好久了~
“啪!”
点了根烟,邵卿与晏清目光短兵相接,于无声中讨价还价数回合后,她终于妩媚着撩发笑道:“就是诸位还想听福音说唱对吗?巧了不是,昨天我们刚好录了一段,老章~”
“抱歉我一直在等明珠卫视李导的消息,他请某位重要客人去了,估计还得几分钟才上线,那下面就请大家先看vcr…”
确认既定目标已达成,章雅梦也只是粲然一笑,依然闲庭信步般拿捏着节奏,不过待她点开昨晚高媛所拍摄的视频后,好歹还是把归心似箭的晏清给放了:“清哥~这边妥当了!你忙别的要紧事儿去吧~”
丝毫不担心老章无法取信大洋彼岸那群魔怔“同类”,如蒙大赦的晏清匆忙挥手作别完便一熘烟跑得无影踪,快到大多数与会者都尚未留意到这点,此刻大家的关注力全倾注向了各自会场的投屏。
高媛出品风格如其人,开门见山直进主题,镜头大剌剌对准了落座于立式钢琴后的俩面具人,theladysk负责提供充满赞美乐段色彩的教会和弦伴奏,issa则以祈祷者之姿态进行着吟唱。
ifeltdry,that‘sgod
天命难违令我倍感心力交瘁
that‘swhyichosebidfarewellleavingyouapart
这正是为何我选择不告而别离开你
ibeoutheredan‘withthestars
璀璨星空,我困于令圄无法与之共舞
indilea,iyloverstarve
进退两难,我无法目睹爱人备受煎熬
挥指间游刃有余,翁怀憬奏出的钢伴把gospelsic(福音)那种亢奋感节拍、节奏性突出等特征呈现得淋漓尽致,除一字多调的非裔即兴唱腔外晏清也没再追求其他炫技,说唱这种世俗的音乐体裁和肃穆的宗教主题被俩人默契而巧妙地粘接到一起,竟有种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的感觉。
ihard,therestonlord
我只管昂头奋进余下交待给神意
ybethefinala‘tthatworse
或许结果远没我预想的那么糟糕
fatewillfavorluckyapplelikeyou
命运终将卷顾如你这样的幸运儿
don‘tpaeendaysgo
哪怕再难,只要熬过至暗时刻
prepareforthereunionanewworld
我们终将于崭新世界再会
“还记得《fifteendaysgo》当时倚飒坚持要译作《黎明前的至暗》,艺术家们总有不为时代所局限、迥异于常人的独特气质,后来事实也证明把gospelsic与rap结合的确是嘻哈文化一个热门发展方向…”
最终场景定格于摘下面具两相依偎的晏清与翁怀憬身上,但这一回联席会议没再失声——vcr放到半道时章雅梦悄悄又置顶了新的推流,一个体型壮硕的白人老者被李延年、刘明仁簇拥着出现在主画面中,一番侃侃而谈后,他擦了擦湿润的眼角动情道:“如果没记错,这三首福音说唱是14年…”
“应该是14年5月28号那天一蹴而就的!这都过了五年半,可哪怕放到现在发,我都觉得它们是前卫和先锋的…”
稍稍纠结了一会具体发行时间,老者的唏嘘感慨还在继续,其实关于此人梅洛尼、苏珊娜等死硬派并不陌生——波多黎各裔嘻哈音乐制作人、匪帮说唱厂牌le元老——rvingoz,作为issa曾经的亲密战友,他的话还是相当有杀伤力:“就是晏清至暗得稍微有点久,lina都等多少个15天了,人呢?我还从来没见过她摘面具露真容的。”
“您来晚一步,issaajungle线下要抱抱去啦…”
随着两柄大杀器的先后出手,晏清大魔王马甲之真实性终于得以盖棺定论,关键是乱军丛中场面还被章雅梦把控得稳稳当当:“马文老师,我们大家都迫不及待想听您讲他俩过去的故事啦。”
“好说~好说,那就从这两副面具开始吧,当时我在布鲁克林玩街头涂鸦刚崭露头角,正好晏清打算隐姓埋名搞波快钱,就求到我手里来了,他又不肯透露自己徒弟的身份,只讲了个笨熊猫经过刻苦训练成为绝世功夫高手的故事…”
老章的提议正中马文下怀,视线随意一瞥,他瞟到了视频里放在立式钢琴上那两副面具,各种街头大艺术家iss.y不为人知的小故事老头是张嘴就来:“然后我就根据晏清的描述忠实还原了一位时常困扰在自己过去里的功夫大师以及一只笨得要死的大熊猫徒弟…”
还忠实还原?快给我闭嘴吧!这谁特么看得出是《功夫熊猫》的po和stershifu?好好一小熊猫,稍离点谱画成狸猫也可以理解,问题你丫为何能画得如此抽象加鬼畜!
若是晏清还在外头偷听肯定得这么骂上老马文一句,但从李寒鸢手里取过枝白玫瑰飞奔到kapokstudio门口的某人早已无暇分心,因为眼前难得一见的良辰美景更值得他流连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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