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板指了指老大夫背着的药箱子:“又出门给人出诊了”
老大夫此人比较热情,又多有同情心,有人请他上门看病,他常常是风里来雨里去的,也不计较诊费。
老大夫闻言,苦笑一声,道:“是啊,出诊去了。”
今日这出诊,可是心惊胆战啊。
金老板点点头:“您也是不容易,哎呀,这,这身上怎么还有血”
金老板突然看到老大夫的衣襟上的血迹,顿时惊呼一声。
老大夫忙低了头,道:“哎呀,还是蹭到身上了,晦气晦气。”
金老板好奇的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可是有重病的人”
老大夫欲言又止,连连摆手,道:“不可说,不可说。”
老大夫越是这样,金老板越是好奇心起。
“老大夫,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刚刚看见你从别院里出来,哪里可是我们能去的地方”
金老板拽着老大夫的衣袖,悄声的问着。
老大夫是一个老实人,不会说谎,被他这样左问右问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金老板也是好奇,再三的追问。
老大夫只好说道:“我告诉你,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啊。”
金老板连连点头,拍着胸脯道:“老大夫放心,我可不是那等嚼舌根的人。”
老大夫这才点点头,张嘴欲要说,又慌忙看了看四周。
见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于是压低了声音,道:“别院里有个地牢,你是不知道,地牢里那人都快被折磨死了,那位这才让我去给瞧瞧。”
金老板顿时瞪大了眼睛,连连咋舌。
“这样凶残吗那地牢是谁啊”
老大夫忍不住又瞧了瞧四周,这次说话声音更轻了。
“我看着衣服眼熟,像是那天被带回来的那位陶大人。”
“陶大人”金老板不可置信的看着老大夫:“他死了”
“还没有,还没有,被老夫给救活了。”
“哦,这样啊。”金老板直起了身子,一时叹气。
老大夫又道:“唉,不过啊,我看他这命算是捡回来了,就是不知道还会不会受刑,应该是不会了吧,毕竟他都服软了”
金老板在一旁听着,连连点头。
“那个,老大夫,我想起来还有些事,就先不去了啊。”
金老板说着,忙匆匆忙忙的走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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