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仗他们依旧没有胜算。
牧树长老见状,连忙招呼手下的德鲁伊准备撤退。
“我们走,这里就让给这些恶心的狼人吧,森林的搬迁已经完成了大半,我们可以去新的家园重新开始了。
牧树一系才是德鲁伊的希望,我们将在那里缔造新的辉煌。”
就在牧树长老鼓舞人心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上传了过来。
“你们也算德鲁伊你们根本不配这个称呼。”
听到这声反驳,牧树长老连忙抬头朝着上方望去。
只见,一头黑豹突然从树顶上跳了下来,它的利爪划过他的脖颈,几乎将他的身体撕成两半。
黑豹的眼中透露着不屑,他没有看牧树长老一眼,轻盈的落地之后一个转身,又朝着其他牧树德鲁伊扑了上去。
他可不是没有理智的狼人,面对这样一位致命的捕食者,牧树德鲁伊们死伤惨重,他们顾不得其他,四散逃离了这里。
贝努看了一眼逃走的敌人,没有再继续追杀下去,仅仅依靠他一个人也无法做到这一点。
没错,现在的贝努只剩下一个人了。
至于之前和他一起逃走的德鲁伊们,贝努看了一眼还在圆环内对着古树厮杀的狼人,眼中尽是哀伤之色。
没错,这些狼人怪物正是与他一起的德鲁伊同伴。
之前,贝努带领着他们用死雾进行试练,希望同伴们可以和他一样获得变形能力。
至于牺牲,所有人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为了德鲁伊教派,为了自然,他们甘愿如此。
然而,永夜降临之后,一切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试练是让德鲁伊获得的变形能力,不过却不是灵动的野兽,而是嗜血疯狂的狼人。
只有在月亮完全照射不到的地方,他们才能恢复些许理智。
“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
永夜的疯狂远不止于此,就在整个恒城都在为王后举办国丧期间,又一件大事发生了。
“什么你说屠龙军团长他死了”
看着面前年幼的皇子,回报的骑士面色迟疑,但还是如实汇报道:
“是的,殿下。
我们发现军团长的时候,他已经死在了自己的家中,而他浑身的血液都已经被吸干了,我们可以确定是吸血鬼干的。”
皇子闻言,有些疑惑的问道:
“吸血鬼是哪些因刺符而变异的骑士么,之前军团长不是汇报过我父亲,已经将这件事处理干净了么。”
“这、这个”
眼见来人支支吾吾,皇子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不禁有些头痛。
“好了,这件事情我知道了,让副团长接替团长的工作,全权处理这件事情吧。
国丧期间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做,希望父亲早日好起来吧。”
尽管皇子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知道,他的父亲恒城之王已经疯了,只是为了稳定民心,所以并没有对外宣布。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的,先后遭受打击,朗基努斯的精神变得极度不稳定。
在月亮的干扰下,他整个人几近崩溃,已经坠入了疯狂的深渊。
此时,他独自坐在王宫的废墟之上,面色呆滞的独自念叨着什么。
精神异常的他没有注意到,在月光的照耀下,如同石像一般的房檐装饰,正在缓缓的挪动。
也许下一刻,朗基努斯就会步上他妻子的后尘,结束他这凄惨的一生。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世界陡然陷入了静止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