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的练气中期修士,凌云宗不可能不收。
“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韦叶轻叱一声,神识压制,灵器缚灵锁祭出,朝云卿飞去。
感受到飞来的灵器,与强大的压制力,她的身形难以移动,眼睁睁地看着如光的缚灵锁越来越近。
云卿暗道:“原来这才是筑基修士的真正实力,在城里他怕只使用出了五分力量,大雕也从未与她动过真格,筑基妖兽都是大雕杀的。”
被神识压制,她身体似被泰山压顶。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抓是不可能的,云卿神识奋力用出,反抗韦叶的神识压制。
神识反抗刚一用出,便有汗珠不受控制地随额头流下,用出的神识也探查不出多远,似先天境界一样,只能环绕周身,她将神识集中于一点,向下探去,同时默念:“使用遁术”
系统的技能,只要不是灰色,就能不费力的用出,神识集中探到的最远处,地下一米多,遁术用出,朝目标地遁去。
在缚灵锁即将接触到她身体的时候,身形一闪,逃入地下一米多。
云卿的身高约莫一米七,她刚才探查的深度不过一米五左右,遁术用出后,身体遁入地下,地面只留下她外露的一个脑袋。
云卿:
溜溜忍不住道:“好厉害的遁术”
缚灵锁没能锁住云卿的身体,黑衣人韦叶看着露出地面一个脑袋的女人,讽刺道:“哈哈哈是怕我们不给你留全尸,这就要将自己活埋吗”
这不是云卿第一次使用遁术遁入地下,与以往无处不在的挤压感和无法呼吸的窒息感不同,这一次,只是身体各处有挤压感,呼吸还是自由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