兕子便道:“嗯,还行。”
“还行什么”
常山忽然出现
吓了所有人一跳。
其实,就是武才人把那个顶部是心形的东西给兕子了,关键是,还是武才人自己用过的。
武才人现在真的是完全摸透了他的心思了。
当然了
魏砚如今也是发现,武才人越来越自把自为了,这风气可不好。
之后
在打发完常山跟兕子后,魏砚便不得不狠狠地单独教育了武才人一番。
“要死了。”
武才人大喊着。
“以后还敢不敢。”
“不敢了。”
不过说实话,她以后还敢。
之后,魏砚又对武才人道:“你对卢仁节的话怎么看”
武才人便道:“想不想当明君,是太上皇的事,哪轮得到他一个臣子操这个心。”
说出这样的话,果然不愧是武天后。
不过在他的面前,可不允许她用这样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
然后武才人便又艰难地喘息了起来。
“啊啊。”
第二天。
正如卢仁节说的,谁不喜欢当天子。
天子就意味着特权。
虽说现在魏砚是在掌控着朝廷吧。
但有一点不得不说的是,他并没有名正言顺地把这个天子之位拿回来。
下面还有几千上万姓魏的子孙,不管是旁系的,还是旁系的旁系的,都在嗷嗷待哺呢,在等着这皇位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落到他们的身上呢。
当然
这大魏肯定是魏砚打下来的不错。
只是
你打下来了,并不代表,你就可以重新拥有它。
这世上岂有老祖宗抢孙子的皇位的
皇位按照正常来说,应该是一代传一代,往下传才是。
这时候,便需要有一个人来带个头了。
不得不说,卢仁节很好地拿捏了这一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