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仁节自然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
不过这样的观点
他还真的是第一次听说。
本来,他是想借着跟魏砚谈明君,然后想让魏砚继续保持下去,如果这世间,能有一位永远活着,永远都不变心的明君,那这天下,自然也就繁荣安定。
没错
他一开始仅仅只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所以才想跟魏砚聊聊什么是明君。
结果
魏砚却是差点把他带到沟里去了。
卢仁节不得不赶紧把话题给扯回来,道:“那太祖皇帝对你自己又是如何评价跟你说的这些人相比,又如何排在第几位”
好你个卢仁节。
我都还没死,就打算开始给我排位了
魏砚便道:“其实我根本没想当皇帝,只是这个世道,不得不需要一位皇帝。”
“如果我要这么说,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自傲自大”
魏砚随后便很是认真地问卢仁节道。
卢仁节一下子也是不得不沉默了下来。
片刻后,这才道:“如果没有方才的对话,臣大概就会觉得了。”
“我知道怎么当好一个皇帝,我知道百姓都需要什么,我知道,这世间的种种,就像是岸边的人,看到一个落水者,我要不要救还是只是呆呆地看着。我大可呆呆地看着,交叉着双手站在岸边上看。只是有时候还是会忍不住。”
卢仁节便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那太祖皇帝觉得自己能坚持这样坚持多久六百年前,又为何要离开”
魏砚:“玩腻了,这不得出去散散心。”
然后卢仁节便无言以对。
太祖皇帝真的是,六百岁的年纪,二十岁的心理年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