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
魏砚也差点就被自己子孙后代的胡作非为,而差点把名声都给毁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一个活了六百年的人,又重新回来当皇帝,这的确有够让人震撼的。
“那这人还是人么”
“当年,就好像不能算是人。”
波斯的一员官员如是说道。
这也导致了,接下来两地的主要负责人,也有了要来瞻仰魏砚英姿的想法。
主要是想来混个脸熟。
魏砚也同意了。
虽说他对万国来朝这种东西,不太感冒,不过见一见也是好的。毕竟,身为皇帝,就不能不知道自己手底下都是些怎样的人。
波斯这边,很显然。
这一任的总督已经是一个老油条了。
不过这人一看就比较贪,之前肯定没少跟大魏的官员同流合污,这样的人,不除好像不足以平民愤。
而东南亚,也就是原武周这边,则是来了好几十人。
他们都是大大小小的国家的主要负责人。
有想反抗大魏的,也有对大魏阿谀奉承的。
而这些阿谀奉承之人,当然是之前得到了大魏不少的好处,处于比较高等一点的地位的当地贵族了。
魏砚一一跟他们谈话。
而他们,也给魏砚展示了不少的奇珍异宝。
这就涉及到一个问题了。
那就是魏砚要不要回礼。
其实
魏砚觉得吧,大明虽说没有其他朝代的和亲,但是,这回礼回得太多了,也是一种丢人的事。
跟大宋的拿钱买平安,也没什么两样。
那谁,不就是因为这个,才跟大明打起来的。
大明也是打肿脸充胖子,最后充不成了,人家就光明正大地反叛了。
见魏砚最后在龙椅上沉思着,所有人也都等着魏砚发话。
这大明的教训,自己可不能犯啊。
只不过
那也是要双方实力对等,对方才敢这么做。
大明终其一朝,压根就没有把北方草原上的民族打服,虽然是有大幅度地削弱北方草原民族的实力,但是,这种胜利,却是拿透支大明的国力来完成的。
打完了以后,又不驻军,又不实行有效的管理,打完就退,这自然而然,等到大明军队一撤,人家也就又慢慢地回来了。
大明朝,就是花最大的代价,打最没用的仗,跟大唐比起来,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大唐好歹每次都能牵回来几十万头羊呢。
“行了,你们进贡的这些奇珍异宝,我都不太喜欢,与其进贡这些吃不得的东西,不如还是进贡一下当地百姓产的稻穗跟麦穗,汇报一下百姓的生活过得怎样,这才是我真正关心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